办公室里,
秦风拿起电话,声音颤抖的说道。
电话那头,孔捷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嘴角上翘,但很快他又开口问道:
“臭小子,跟我说实话,那黄金和军火你到底拿没拿?”
没想到老领导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秦风眼珠子一转,尴尬着笑道:
“嗨,老领导,您还不相信我吗,我可是乖孩子,从来不干这事!”
“乖孩子?”孔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满脸不屑道:
“臭小子,我都不稀得说你,就你还是乖宝宝?
你自己什么人,你心里没数?
一次特等功,三次一等功,八次二等功,再加上你8年军龄,按照一般人的晋升标准,你小子现在混的最差也是个主力团团长。
可你呢,你自己数数你干过多少违反纪律的事?
要不是老子给你擦屁股,你小子早特么让人毙了!”
听到老首长揭自己的老底,即使脸皮厚如城墙的秦风,也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他自己感觉当时也没咋犯错误,无非就是虐杀俘虏,带头抢友军物资,拿枪逼女俘虏给弟兄们表演节目.....
在秦风看来,这都是小事,只要没有犯原则性错误,那不值一提。
“老首长,你要相信我,我是真没拿,不信我给你发誓!
我.......”
“好了好了,老子不想听你废话,也不打算管你这破事。
我是告诉你,拿了就拿了,没什么大不了,藏好了就行。
玛德,都是抢敌特的,有本事让他们也抢去!”
孔捷骂了一句,随后语气一缓,开口问道:
“小风,你的伤好点了没有?”
“好多了。”秦风眼珠子一转,开口笑道:
“呵呵,军长,我在火车上遇到个老中医,他给我开了个偏方。
几副药喝下去,我感觉身体现在已经好了很多,几乎跟原来没什么两样。”
“哦,是吗?”
孔捷闻言,语气里并没有多少高兴,反而有些落寞。
在他看来,秦风受的伤很重,什么偏方都不会有他说的这种效果。
肯定是秦风怕他担心,才故意这么说的。
想到那个喜欢笑的年轻人,孔捷感觉眼睛湿润了。
“军长,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啊,奥,没什么,刚刚沙子吹进眼睛了,我没事。”
孔捷揉了揉眼睛,继续跟秦风聊起天来。
他们说起部队的事情,说起以前的事情,两人越聊越开心,大笑声不断从办公室里传出。
而秦风也把自己即将去毛熊,可能经过部队驻地附近的事情,也告诉了孔捷。
这可把孔捷高兴坏了,直言让秦风到了地方,一定要给他打电话,他们要好好聚一聚。
从北边战场下来之后,孔捷就带着一个军,在边境上扎下根来。
秦风在边境线上也待了好几年,对那里非常熟悉,现在有机会再回去看看战友,他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这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等秦风从市公安局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
这一天折腾下来,他早已经是精疲力尽。
跟宋强、马兵告别,他直接骑车回家。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院里人早已经睡下。
秦风来到东跨院门口,结果发现院门敞开,院里正房灯还亮着。
来到近前,秦风发现秦阳、秦月还有何雨柱、许大茂、刘海中一家都在。
大黄第一个听到动静,兴高采烈的跑了出来,围着秦风拼命转圈,尾巴摇的跟风扇一样。
伸手摸摸狗头,秦风看着已经转头看过来的众人,开口笑道:
“呦呵,真够热闹的啊?”
“哥!”
“大爷爷!”
“表叔!”
“秦副处长!”
“.......”
众人一边快步走出来,一边七嘴八舌地打着招呼。
看到秦风平安回来,众人心里全都松了一口气。
“哥,呜呜呜.....”
小丫头秦月直接哭了起来,秦阳的眼睛也有些湿润。
下午公安过来搜查,院里人等公安走后,有不少人都在幸灾乐祸,说是秦风犯了事,估计是被抓起来了。
一开始,众人也不相信。
可直到天黑,秦风还没有回来后,众人这才慌了神。
许大茂去市局打听消息,可市局那边连门都没让他进去。
没办法,众人只能在家里干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