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门附近的胡同口,秦风冲着不远的韩春燕,依依不舍的挥挥手。
直到对方消失在拐角处,秦风这才转身推车回家。
许久未见,两人出去玩了一整天,直到太阳快下山,这才回来。
经过这一阵子的相处,秦风已经可以确定韩春燕的人品、性格都是上上之选,心里也有了和她结婚的想法。
身处这个时代,秦风也想下班回家,能有一口热饭吃,能有个人对自己嘘寒问暖。
说到底,他也是一个普通人,即使前世被伤害过,但还是向往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而且秦风也可以看出,韩春燕对自己是真心实意。
那看自己含情脉脉的眼神,绝对做不得假,也是他前世今生从没遇到过的待遇。
只是,过两天秦风就要陪李怀德去毛熊,时间过于仓促,还是等回来再说吧。
四合院门口,
秦风刚推车拐过连廊,穿过院门,就见前院围了一圈人。
因为院门位置比院子高,正好让秦风看见了里面的场景。
人群中央,闫解成红着眼睛,手里拿着菜刀,嘴里发出一声声意义不明的低吼,就跟受伤的野兽一样,死死盯着对面的闫埠贵。
要不是杨瑞华和闫解放几人,死命看着,估计闫解成就要冲上去砍死他爹了。
“呜呜呜呜.....”
“解成啊解成,你疯了吗,他是你爹啊!”
杨瑞华哭得撕心裂肺,不知道怎么好的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闫解成眼睛通红,看着闫埠贵的眼神中全是恨意。
闫埠贵躲的远远的,眼神里惊怒交加,语气强硬道:
“老婆子,你们放开他。”
“我是他爹,我倒要看这个混账东西,到底敢不敢砍我!”
“.......”
闫解成又是一阵暴动,杨瑞华和三个孩子,拼了命的拉住他。
周围有人看不下去,连忙开口劝道:
“老闫,你少说两句,解成都让你逼成什么样了,你非把她逼死才甘心吗?”
“我....”
闫埠贵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秦风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把截胡的事情交给许大茂后,他几乎就没有再管这事。
“大爷爷,你回来啦。”刘光天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笑着靠过来。
“是光天啊,干活怎么样,累不累?”
“不累不累,我现在跟我爸后面当学徒,每天就是看他们怎么干活,还要过一阵子才会让我上手。”
两人寒暄一阵后,秦风指了指场中的闫家几人,小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这闫解成要大义灭亲啊?”
听到“大义灭亲”这四个字,刘光天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旁边几个住户也是捂着嘴巴偷笑。
“大爷爷,还真让你说中了,就是大义灭亲!”
“哦,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哎,事情是这样的....”
说着,刘光天将上午王媒婆带着于莉来相亲,因为闫埠贵的神操作,最后被许大茂领着何雨柱截胡,闫解成直接气得哇哇大哭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算完。
在许大茂的推波助澜下,何雨柱和于莉进展神速,他们一行人包括王媒婆,中午直接去了东来顺吃饭。
下午回来的时候,何雨柱和于莉居然直接领了证,还从供销社买了二斤糖,挨家挨户的给所有人发喜糖。
要说这傻柱也是个坏怂,发糖的时候也没有避讳闫家,还特意给闫解成也发了一份。
这下子,原本就快崩溃的闫解成,彻底绷不住了。
他疯了一样来到院里,跳着脚的对闫埠贵破口大骂,什么话难听骂什么。
后来是哭,边哭边骂闫埠贵这些年来,对他做的种种奇葩事情,把他的黑料全都说给大伙听。
最后越说越生气,已经彻底崩溃的闫解成,直接失去理智,回家拿起菜刀就要砍闫埠贵。
也就是闫埠贵这老小子跑得快,杨瑞华和三个孩子不要命的阻拦。
要不然这算盘精这会儿,估计已经被砍成臊子了。
听完刘光天的描述,秦风直接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卧槽!
许大茂这小子可以啊!
对于闫家的事,秦风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幕后黑手就是他。
只是他没想到,许大茂这小子手段惊人!
这不仅搞黄了相亲,还让闫家父子反目!
即使是见多识广的秦风,也不得不承认当初真是小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