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第三组!
【490分!林予歆这是开挂了吧!】
【韩芸479,林奕华485,两个大神都被压下去了,这谁敢信?】
【不是林予歆强,是江寻写的歌强,《少年》你们没听吗?那词那曲,简直绝了!】
【楼上的别踩一捧一,林予歆唱功本来就好,只是以前没好歌而已。】
【笑死,苏念卿250票是什么鬼?星河娱乐就这水平?】
【《少年》听完我直接哭了,这歌写得太好了,谁能告诉我江寻到底是怎么写出这种歌词的?】
【你们这些人啊,不是说江寻只会写情歌吗?】
【苏念卿那个250票,创纪录了吧?之前最低好象是340多,她直接刷新下限。】
【星河娱乐怕是肠子都悔青了,把林予歆放走,换来这么个二百五。】
【话说回来,第三组现在形势微妙啊。林予歆第一,林奕华第二,韩芸第三……下一期要是林予歆再拿个高分,那林奕华和韩芸之中就得有一个去复活赛了?】
【卧槽,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天王和国家队中有一个要去复活赛?这节目也太刺激了吧!】
【不说了不说了,我已经开始期待第二期了。】
前十里,和这场比赛相关的占了六个。
刘兰把车停在楼下的时候,手机都快被消息炸爆了。
她看了一眼,全是各大平台的邀约、采访请求和商业合作。
这歌王争霸赛晋级赛第一期比赛,星河娱乐的封杀就变得没有了任何意义。
刘兰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复任何一条。
直接把手机锁屏,跟着江寻和林予歆上了楼。
回到家,林予歆换下演出服,穿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整个人松弛了下来。
江寻去厨房倒了两杯水,端出来的时候,林予歆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在看什么?”江寻把水杯递给她。
“热搜呀。”林予歆接过水杯,眼睛还盯着屏幕。
“老公,你看又上热搜了。”
江寻凑过去看了一眼,笑了笑:“是你上热搜了,我只是沾光。”
“才不是呢,明明是你写歌,我才有机会的!”
……
凌晨十二点,歌王争霸赛节目组准时发布了第二期晋级赛的主题。
没有文本,只有一个视频。
视频的封面是一盏孤灯,昏黄的光晕里,隐约能看到雪花飘落的痕迹。
江寻点开视频,林予歆凑过来,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屏幕上。
画面缓缓展开。
视频中,雪下得很大。
一座破败的老戏台孤零零地立在荒村野渡边,台柱上的红漆早已斑驳。
台前只燃着一盏孤灯,灯焰在风雪中摇摇欲坠,将漫天雪片染成昏黄。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翁盘腿坐在台中央,膝上横着一具傀儡。
那是个旦角的戏偶,差不多三尺来高,穿着凤冠霞帔,面若桃花。
红妆描绘得极精致,眉眼含情,嘴角微翘,仿佛下一秒就要启唇唱出婉转的曲调。
可她的身子已经旧了。
罗裙褪了色,鬓边的珠翠缺了几颗,木质的关节处在数十年的操弄下被磨得发亮。
老翁的手搭在提在线。
他的手枯瘦如柴,青筋虬结,却出奇地稳。
每一根手指微微颤动,那些细如发丝的线便活了。
傀儡缓缓起身。
没有丝竹,没有锣鼓,只有风声呜咽着穿过戏台的破顶。
很快,傀儡开始舞动。
水袖翻飞,明明只是几根线牵着,却仿佛真的有魂魄附在上面。
随着老翁的手越舞越快,她的动作也越来越急,裙裾飞旋如盛开的花。
……
可老翁的手忽然停了。
傀儡僵在半空,手臂还保持着伸向远方的姿态。
老翁低下头,一滴浊泪从布满皱纹的脸上滑落,砸在戏台上,瞬间被冻成冰珠。
老翁从怀中摸出一支火折子,吹了吹,微弱的火光亮起。
他颤巍巍地将火凑近傀儡的裙角。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亲手扯断这些提线。
火舌舔上褪色的罗裙,一寸一寸地蔓延。
火光中,傀儡的脸忽然变得温柔起来。
她那永远固定着的笑魇,在火光的映照下,竟象真的活了过来一样。
火越烧越旺,凤冠熔了,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