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晚的事,”许清歌顿了顿,象在挑措辞,“沉一鹏不会善罢甘休。”
“他要查尽管查。查不出来,他会更难受。”
许清歌莞尔。代驾把车泊到台阶下,她走到车门边,回头看了林野一眼。
“今天这场酒会,你本来可以安静地站在角落喝香槟。但你选了另一种方式。”
“是吗。”
“你刚才让一个身家是你几十倍的人在公共场合哑口无言——不是靠吵架,是靠数字和事实。这不是一个火锅店股东的水准。”她微微侧头,“不过你说得对,我没什么好查的。想问什么,当面问就行。”
她坐进车里。车窗降下来,夜风把耳边的碎发吹起几缕。
“之后打算干嘛,有什么想法吗。”许清歌询问道。
“想先来个毕业旅行,去游历一下祖国的大好山河,之后再回来创业。”林野笑着说道,这也是他最初的想法,靠着系统确实可以一辈子安然无忧,但不给自己找点事做的话他还是怕自己躺废了的。最主要的是利用这点时间给自己攒点本钱。
林野看着她。车灯在她脸上映出一层柔和的光。
她点了点头,车窗缓缓升起。老款奥迪的尾灯顺着江边大道消失在夜色里。
林野站在原地,缓缓目送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