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马晓棠的母亲拉着李东的手,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执拗,“再说了,就进去坐一会,阿姨有几年没见到小东了,想跟他聊聊天。”
李东不好回绝,干脆就顺势答应下来,“行,阿姨,那我就冒昧打扰一下,您可千万别怪我空手而来就行。”
马晓棠的妈妈呵呵一笑,“你能来呀,阿姨就已经很高兴了。”
“看见你,阿姨就想起当年。”
“那个时候,小棠每天放学就追着你屁股后面跑。”
“这一晃眼,你们两个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说话的功夫,马晓棠的妈妈就把李东领进屋。
或许是两人居住的缘故,屋子显得很宽敞,干净整洁,墙上还挂着马晓棠父亲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眉眼温和,透着一股子老实本分的模样。
其实当年,不少人都说马晓棠的父亲很有福气,娶了国东矿的一枝花,着实让不少男人艳羡。
而马晓棠长相上就随了母亲,虽然上了些许年纪,但明显看的出来风韵犹存。
可能也是病情拖累,眼神少了些光彩。
而在马晓棠父亲去世之后,风言风语也不少。
有人说马晓棠的母亲克夫,也有人说马晓棠的母亲不知检点。
甚至还有人谣传,马晓棠的母亲跟矿上的领导有关系,这才造成了马晓棠父亲的矿难。
当然了,这些都只是谣言。
李东那个时候小,也不知道该如何分辩,只是当做闲话来听。
马晓棠的母亲热情招呼,“小东,你快坐,不知道你要来,家里有点乱。”
马晓棠的母亲拉着李东坐下,转身就要去倒水。
李东急忙说道:“阿姨,您千万别客气。我坐一会就走。”
马晓棠奖状说道:“妈,还是我去吧,您歇着。”
趁着马晓棠倒水的功夫,李东的目光在客厅里转了转。
桌子上放着一碗没喝完的药,散发着淡淡的苦涩气味,应该是马晓棠母亲日常要喝的。
除此之外,家里平平淡淡,没有过多色彩。
简单闲聊,最开始还是交流近况,问候一下李东父母的情况。
聊着聊着,话题不可避免的就聊到了当年。
马小棠的母亲再度感慨,“小东,不瞒你说,阿姨小时候就喜欢你。”
“觉着你这孩子能成大事,是个知冷知热的孩子。”
“要不是小棠的爸爸当年出事,估计你们两个现在都已经结婚了。”
马晓棠的脸颊再次微红,“妈,您怎么又说起这事了,都过去多少年了……”
马晓棠的母亲坚持道:“过去多少年又怎么了?这可是你爸当年和小东父亲定下的娃娃亲!”
“对了,小东,小棠一直还是单身,她跟你说了没有?”
李东点头,“阿姨,我知道,我还知道有很多男孩子在追求小棠。”
马晓棠的母亲打开了话匣子,“是啊,追求的人倒是有不少,只可惜啊,这孩子眼光高,谁也看不上。”
“小东,看你的样子,应该也还没有结婚吧?”
“如今能跟小棠在矿上重逢,这叫什么?这就叫缘分,拆都拆不散的那种!”
“阿姨把话说到这,阿姨早就把你当成了亲生儿子,咱们两家也都知根知底。”
“如果你对小棠还有什么想法,尽管放心大胆的去追求!”
“阿姨知道,你现在是天州警队的红人,也是咱们那条街上最有出息的孩子。”
“只要你不嫌弃小棠配不上你就好……”
眼见母亲越说越离谱,马晓棠急忙打断:“妈,你别乱说,东哥他已经成家了。”
听见这话,马小棠的母亲明显愣住。
两个孩子年龄相仿,马晓棠刚刚参加工作没多久,李东应该也刚刚毕业没多久。
按照年纪来推算,最多也就一年,有女朋友还差不多。
成家?
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李东也跟着解释,“阿姨,没错,我已经成家了。”
得到李东的肯定,马晓棠的母亲明显有些失落。
因为她和庞世彪之间的复杂关系,一直就担心女儿也被拽进旋涡。
再加之庞世彪一直对马晓棠有想法,是她这些年拼死护着,这才没让庞世彪得逞。
如今女儿就在国东矿工作,而且在庞世彪的眼皮子底下。
真要是哪天出了什么纰漏,那可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