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是只黑猫的脸,下巴微微尖,瞳孔圆圆的盯着镜头,冷冷的,挺高傲,和本人气质完全不符,又或者说俞斐没想到傅闻屿能用这种类型的照片当头像。
打开聊天框,除了之前的转账记录,只有“在哪”孤零零地躺在那,没有要多说一句的意思,俞斐回了个符号。
不吃鱼:?
顶端立刻出现“正在输入……”,好像一直在另一头等着她回话一样。
y:什么时候回班?有事。
不吃鱼:不回,说。
俩人一个赛一个的字比金贵,谁也不肯多说个标点符号,好好的聊天搞得像打哑谜。
傅闻屿那边空了一会。
然后聊天框蹦出信息。
y:没事了。
……
说话说一半这种人什么时候才能灭绝!
没再继续追问,鉴于傅闻屿一直以来的脾性,俞斐觉得他憋不出什么好事。
在琴室待了会,很快就要到上课时间,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啦啦队队员们都要到舞蹈室来排练动作。舞蹈室和她所在的这间琴室都在五楼,两间教室离得近,不过十来步的距离,所以当预备铃响,队员们都陆续集合在舞蹈室时,俞斐没急着去。
聆川的女生们抱团意识很强,她和她们不熟,去了和在这里看风景发呆没什么区别,在琴室又墨迹了会。
从琴盖上拿起手机去舞蹈室的路上,才看到通知栏里有唐茜茜的两条消息。
唐茜茜:傅闻屿让我带东西给你,你在哪里?
这条是十分钟前的。
没得到俞斐回复,上课前一分钟又发了一条。
唐茜茜:那我拿到舞蹈室了哦。
消息看完正好停在舞蹈室门口,当选啦啦队的都是班里身材好,长相漂亮的姑娘们,一眼望过去全是细腰和大长腿。
但里面并不是只有五班的几个女生,俞斐大概扫过几个胸牌,除五班外还有一班和三班的。
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平常几个班体育课时间应该是一样的,不过可能因为操场很大,散得比较开,左一堆右一堆的,没注意到。
愣的这会功夫,唐茜茜就窜到她面前了,脸红扑扑的,还是有点上午的怯,手捏着纸袋递过来。
“这什么?”俞斐没马上接。
“我也不清楚,傅闻屿说你打开看就知道了。”唐茜茜拿手机飞快回完消息后说,“他还让我把东西给你之后告诉他。”
俞斐挑挑眉,还是没动。
即使当时离得远,也看得清现在唐茜茜给她的袋子和中午傅闻屿手里拿的几乎一样。
想不透他又要做什么,因他而起的接二连三的事让俞斐心累,他放话要追她已经是人尽皆知,托他的福,现在全校都认得她。
但说来也可笑,开学这么久,班里俞斐能叫的上名字的不超过五个,最熟悉的竟然是傅闻屿。
谈不上厌恶,就是有点抵触。
单纯来说,如果除去徐曼禾这层关系,或许他俩还能做个井水不犯河水的同桌,毕竟只要不是真喜欢她,同学们嗅不到八卦的气息,那么这种无厘头的表白过段时间就会散去。
但现在不同,傅闻屿一脚踏进两个雷区。
她是借住在徐家,是通过徐曼禾关系才进的聆川,吃人家住人家的,最后还给人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算怎么回事?
所以他给的东西是真不想要,但又同样不想让不相干的人难堪,打算先接过袋子。
纸袋的触感刚碰上指腹,手机震一声,接袋子的同时解锁看消息。
y:报酬。
接着跟过来下一条消息,还附带一张照片。
y:学着点。
俞斐不明所以地点开照片,背景是几级台阶,台阶末端是红色跑道,看样子是在体育场的休息区。
而整张照片中间,台阶上,搁着一条腿。
对,没错,一条腿。
这条腿的裤腿上赫然印着个清晰无比的脚印。
他竟然还没擦掉。
……
行了,这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俞斐因为他的桃花给了他一脚,美名其曰是讨报酬,结果这还没过两个小时呢就来教她怎么做人了。
果然没憋好事。
袋子挺大,且分量不轻,俞斐接过后放到窗台边拆开,发现里面全是一些布丁甜甜圈之类的小甜点,东西多得活像喂猪。
唐茜茜本就在俞斐面前,没来得及走,不小心在边上看到,惊讶道:“这么多,吃得完吗?”
说完觉得这不是自己该管的事,讪讪地挪离两步。
她还没挪完,俞斐托着袋子递到她胸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