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用钥匙开的。”
“钥匙?”刘勉眼神一冷,“地窖钥匙,除了本王,只有你和仓监有。你的钥匙呢?”
“在……在属下身上。”周昌慌忙从怀中取出钥匙,双手奉上。
刘勉接过,看了看:“仓监的钥匙呢?”
“仓监张贵,三日前告假回乡下,至今未归。属下已派人去寻,但……”
“不用寻了。”刘勉将钥匙扔回给周昌,“他回不来了。”
周昌一愣。
“盗走黄金的,不是外人。”刘勉起身,走到密室墙边,那里挂着一幅冀州地图,“是内鬼。而且,是知道永丰仓地窖存在的内鬼。你想想,除了你和张贵,还有谁知道地窖?”
周昌想了想,脸色忽然变得惨白:“难……难道是晚晴姑娘?她上月曾随大王巡视永丰仓,当时张贵介绍地窖构造,她就在旁边……”
“晚晴……”刘勉重复这个名字,眼中杀机毕露,“那个贱人,果然留不得。”
“属下这就去……”
“不。”刘勉抬手制止,“现在动她,会打草惊蛇。黄金既已丢失,追回便是。八十金而已,不影响大局。当务之急是……”他转身,盯着周昌,“查出内鬼还有谁,清理干净。至于晚晴,先留着,她还有用。”
“诺。”
“还有,”刘勉走回主位,“孙原那边有何动静?”
“据眼线回报,孙原昨日去了田氏别庄和黑松林,今日凌晨又去了老漳河故道。三处藏金地点,他都去了。”周昌道,“但每处都只找到少量黄金,大部分已在我们之前转移。”
“他起疑了吗?”
“必然起了。但无证据,奈何不了大王。”
刘勉笑了,那笑容冰冷如刀:“让他疑,让他查。查得越深,陷得越深。等刘和来了,这出戏,才真正开场。”
周昌不敢接话,只将头埋得更低。
密室里烛火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如恶鬼张牙舞爪。
窗外,秋风又起,卷着落叶,扑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