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赵空在方城山,不仅是护卫府学,镇守那个方向,更是他手中一张关键时刻才能动用的牌。如今暗流涌动,他需要赵空有所准备。
“还有,”孙宇转身,看向曹寅,“崔钧那边,客舍周围加强警戒,确保安全。日常供给务必周全,但无需过分殷勤。他若有出行的意思,不必阻拦,但需派得力人手‘保护’,他去了哪里,见了谁,说了什么,本府都要知道。”
“是。”
曹寅领命退下。书房中只剩下孙宇一人。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冰冷彻骨的夜风汹涌而入,卷走了室内的暖意,也让他有些昏沉的头脑为之一清。
远处,城中零星灯火在黑夜中明灭,更远处,是漆黑一片的荒野和山峦。
“饵已入水,钓者是谁,尚未可知……”
他低声重复着密报上的话,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那就看看,最后是谁,钓起谁吧。”
他关上窗,将寒风与无尽的夜色隔绝在外。书房内,灯火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