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来找我们了解情况。”
“秦总队也是为此事而来。”
楚蕴瑶冰雪聪明,听周正这两句话立马明白了。
“老公,那帮倭国人把事情闹到京城去了?”
“对!”
周正点了点头。
“他们非说野比春夫的脑死亡就是我干的。”
楚蕴瑶怒道:
“这怎么可能呢?我看,他们就是血口喷人。”
“之前野比春夫针对我父母,他们怎么不说?野比春夫冲我开枪,他们怎么不提?野比春夫脑死亡了,他们就用莫须有的罪名诬陷你,真是太可恶了!”
楚蕴瑶越说越生气,她的胸脯不断上下起伏。
周正住搂住她的肩膀道:
“老婆,别生气了。”
“因为这帮倭国人气坏了身子根本不值得。”
“他们报警,他们诬告我是他们的自由,咱们也拦不住人家。不过……”
“既然他们不要脸,那咱们也没必要给他们脸,咱们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老公,怎么讲?”
“一会咱们去京城见秦鹏,也告倭国人一状,就说野比春夫持枪伤人,你那件被子弹打坏的衣服要带着,这就是证据。”
“可是老公,这件证据貌似不能证明什么。野比春夫他们已经把手枪以及弹壳捡走了,我们也没直接的证据证明。而且,我中了一枪,毫发无损,也没法解释。”
“没关系的,蕴瑶。”
周正摆了摆手。
“到时候就说,你戴着一块玉牌挡住了子弹,玉牌被子弹打碎也找不到了。秦鹏一定也会怀疑,但那件衣服上的弹孔是做不了假的。万一秦鹏能找到什么线索,证明了野比春夫持枪杀伤人,也够那帮倭国人喝一壶的。”
楚蕴瑶却悲观地摇了摇头。
“老公,弹壳和手枪他们都转移了,现在甚至有可能已经销毁,想找到证据真是千难万难。”
周正点点头。
楚蕴瑶的顾虑绝非无的放矢,这帮倭国人阴险狡诈,很有可能会那样做。
忽然,他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