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您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了,您觉得身上的炸弹是谁安的?换句话说,谁跟你有深仇大恨把你往绝路上整?”
许红兵的话引起了楚江河的关注。
他第一时间意识到此事是黄金发所为。
上次刘老宴席黄金发吃了大亏,他身败名裂,他儿子连工作都没了,黄金发将这些都归究在了楚江河身上,对他恨之入骨,想要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一定是黄金发这个王八蛋,上次他输惨了,肯定对我怀恨在心,这是要玩儿阴的下死手?草他大爷的!”
楚江河连说带骂。
不过,很快他又否定了自己的看法。
因为他忽然想到,听说黄金发聚集全部身家在城乡结合部拿了一块地,开发房地产意图东山再起,这个节骨眼上他应该不会对付自己。
万一被查出来,他也完蛋了。
黄金发这个人虽然骄横,但绝对不蠢,他把钱看的比什么都重,不会为了所谓的面子而挺而走险。
“应该不是黄金发那个家伙!”
楚江河又摇头道。
“楚叔叔,会不会是那个叫野比什么的东樱人?”
“你是说野比春夫,那个不速之客?”
“是的。”
“我听阿正说他来我家威胁我是想得到阿正手中的回春再造丸,如果他杀了我,阿正岂不是更不会给他了?”
“也是哈。”
许红兵挠了挠头,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到底谁要杀楚江河。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定时炸弹倒计时还有三十分钟,但拆弹专家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