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老子之前委托你收拾的残局,你这都收拾了个什么鬼。
“这位公子?”老学究哪怕再迟钝,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有些迟疑还要不要继续讲下去。
“没事,你继续说。”
“这————好吧。”
在刀无后的排布下,先诛白未染,又铲除罗喉其馀作恶多端的兄弟,郁笙寒、君凤卿、晓梦等人,最后更是孤身赴险,对醉饮黄龙晓以大义,说服醉饮黄龙倒戈,最终刀无后和醉饮黄龙决战暴君罗喉。
不曾想,最终决战,醉饮黄龙竟是佯装投降,趁着前方乱战之际背后偷袭了刀无后,刀无后与西武林各派掌门,拼死将醉饮黄龙、罗喉两人斩杀。
“最终,刀无后刀主席,重伤之下将主席之位交托于关门弟子刀无极,之后便去了。”
“刀无极?”宁长生皱着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敢问先生,可曾听闻过白映锋,或者说罗喉弟子的记载?”
“罗喉弟子?”老学究想了想,若有所思了片刻,随后方才好象是想起了什么一般。
“有些野史,编篡了个罗喉弟子出来,说当年之战后,其拼死守卫天都,而后战死了,不过都是些话本、戏剧之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啊。”
当不得真。
宁长生听着这四个字,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
他站起身,对着老学究拱手一礼。
“多谢老先生赐教。”
“公子客气了。”老学究连忙起身还礼,“公子若是对这段历史还有兴趣,老夫这里还有些杂记野史,虽未必可信,却也颇有趣味————”
“不必了。”
宁长生截断他的话,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今日所闻,已足够了。”
“鸟下绿芜秦苑夕,蝉鸣黄叶汉宫秋。行人莫问当年事,故国东来渭水流。”
枫岫主人、刀无极,宁某,不对,或该说白某,该向你们要一个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