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阖着眼,呼吸粗重而急促,每吸一口气,眉头便皱紧一分。
听见脚步声,醉饮黄龙睁开眼。
那双眼睛不复往日清明,蒙着一层薄薄的灰翳,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亮了一亮。
“二弟————”
宁长生心头一紧,面上却不显,只快步上前,按住他欲起身的肩膀。
“大哥,你先养伤。”
他语气平淡,手上力道却不轻,将人稳稳按回石壁。
醉饮黄龙还想说什么,被他一个眼神堵了回去,只讪讪一笑,那笑容里竟有几分心虚。
宁长生让其先服下药,目光扫过洞内。
罗喉躺在左侧,双目紧阖,面色灰败。
胸腹之间几道伤口触目惊心,伤口边缘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正缓慢地向四周蔓延。
郁笙寒倒在不远处,青衫尽裂,露出的肌肤上爬满了蛛网般的黑色纹路,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两人所中的毒看上去都并非是简单的药毒,至少不似苦境的毒。
指挥着十三寇首准备药材,宁长生的目光掠过两人,角落中,还看到一个靠在墙壁上的晕厥身影,同样是熟悉的无以复加。
青衫,瘦削,面色苍白,双目紧阖。
那张脸,同样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君凤卿?!”
宁长生脱口而出,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惊诧。
晓梦闻声,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头去,语气同样有些惊讶。
“白先生认识四弟?”
四弟?
宁长生嘴角微微一抽。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句“你们什么时候结拜的”生生咽了回去。
好嘛。
他宁某人仿真了三年,一共也就积攒了这么点优质人脉,结果差点给玄武会一锅端了。
要不是眼下这满地伤员的模样,宁长生真的想要仰天大喊大叫一声——
“为什么你们这些人都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