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出什么显赫的功绩,就这样人肉自爆奶孩子,好象是有点过于儿戏了。
为死而死?
但……
“对比起刀剑在手,天下无敌,仍然救不了想救的人。”
这样的结局……
“似乎也不差嘛。”
……
此后,凤隐鳞又睡了整整九日,除了被寄辛先宗拎去施法,宁长生在床榻边也整整守了九天。
九天过后,命格完全兼容,与之相映射的,是少女那莫名突破的气感。
诸般一切,尽数加持,未来凤隐鳞的道路,无意更加的宽广。
“师兄……”
凤隐鳞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但她很快发觉,自已的身体不再痛苦,甚至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
“太好了。”
象是猜到什么,病榻上的她,对宁长生,生平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笑。
那笑容,与从前不同。
不是僵硬的、一闪而过的浅笑。
不是模仿而来的、拙劣的笑。
而是发自内心的、真正属于一个少女的笑。
那笑容明媚,璨烂,仿佛春日里第一缕照在冰面上的阳光。
“师兄,我终于……”
“师兄没有骗你吧。”
宁长生轻握住凤隐鳞那恢复暖意的白淅手掌,他看着那张笑脸,看着那终于绽放的笑容,唇边的笑意,愈发温柔。
果然。
还有机会。
还来得及。
来得及……
“师兄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做到啦,你看……”
“小鳞笑得很好看呢,记住,以后要常常笑给师兄看哦。”
笑?
感受着宁长生指尖传来的触感,凤隐鳞转头看向另一侧床头的铜镜。
镜中的自己,映照出一个此前从未有过的,快乐,轻松的神情。
原来,这就是笑?
这种情绪,便是喜悦,便是开心?
少女笑得更开心了,但笑着笑着,眼框却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只能不断用手背擦拭。
“对不起,师兄,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很想哭。”
“就好象有什么很伤心的事发生了。”
“真奇怪,明明现在应该高兴才对。”
不知为何。
不明为何。
凤隐鳞笑着,眼泪却莫名淌下。
“没事的。”宁长生伸出手,温柔摩挲少女的头发。
“喜极而泣而已,书上不是也有写过吗,很正常的情绪。”
是这样吗……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