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
“姑娘,你这手法真的挺厉害的。”黄婶子忍不住夸赞道。
“我们家祖上是中医,我从小就跟着爷爷学摸骨位。”肖曼冬站起身,示意黄婶子坐下,低声叮咛,“您这脚,头三天要注意点,近来把脚垫高,决不能下地踩重量,骨头刚刚归位,一动容易再次别回去,千万别让它形成自然滑脱,否则落下毛病就麻烦了,三天后轻微走动,二十天后才能自然活动。”
肖曼冬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又看了一眼窗外,那个卢青青还是没有回来:
“婶子,我去帮你把午饭做了吧,这个时间,两个孩子是不是都饿了?”
宁宁使劲地点点头,然后摸摸小肚肚。
“行,那我今天就不和你客气了,院子里的水缸里有我之前蒸好的两合面的馒头,你把那条鱼炖了,柜子里有鸡蛋,还有土豆和大白菜。”黄婶子也看了一眼院子,对卢青青的失望已经达到了顶峰。
“阿姨,我帮忙烧火。”双双蹦下了地,穿上鞋就去外面抱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