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寡妇大口地喘气,眼泪控制不住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朱楠超把床边的被子,盖在崔寡妇的身上,低声说:
“那人跑了,没事了,你别怕,我不会和任何人说。”
绳结很紧,加上他本就害怕那个男人折返,手有些抖,解了好一会才解开。
绳子解开后,崔寡妇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忍不住发抖。
“那个……我先走了,你一个人把门窗锁好……”朱楠超抱起哭闹的孩子,抬脚往外走。
“等……等一下……今天谢谢你。”崔寡妇是打心底里感谢朱楠超的,要不是他,自己今天肯定会失去清白,就差那么一点……
“不用谢……”他刚走到屋门口,再次被崔寡妇叫住:
“朱老师……你……能不能在这再待一小会?一小会就行,我怕……我怕他再回来……”
崔寡妇低着头,头发散落,手腕上勒出的红印露在被子外面,颤抖地不像样子,她觉得刚刚朱楠超没有趁机占她便宜,算是个好男人。
“我……哎!实话和你说吧,我家里出了点事,急需用钱,我得去借钱,要不你看看你有没有兄弟姐妹,我帮你把人叫来陪你?”
朱楠超现在,就想把钱先凑齐,不能再让肖爱林闹去单位,稳住肖爱林比什么都重要。
“那……那你用多少,我这里有一点,可以先借给你。”
能保住清白,钱算什么?只要能平安度过今晚,明天她可以去单位申请宿舍。
朱楠超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算了吧,钱不少,你一个女人家哪里来那么多钱。你说你亲戚朋友在哪住,我现在就去给你叫人。”
崔寡妇调整了几个呼吸后继续说:
“我有钱,你说你用多少?我的钱要是不够,我可以明天去单位预支工资,求你别走……”
朱楠超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艰难地开口:
“九百五十块,你不用为难,有多少借我多少就行,要是没有,我自己再想办法。”
崔寡妇也着实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
“这……这么多?”
她的呼吸一滞,才缓缓开口:“我有!”
朱楠超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年轻的小寡妇,居然能有这么多钱,他连忙说道:
“你……你说的是真的?”朱楠超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那我把孩子送回去,马上就回来,你别怕,几分钟。”
说完撒腿就往家跑,什么叫不叫魂的,早忘了。
他刚走到家门口,门从里面推开,冯巧慧穿戴整齐,像是要出门的样子,看到他回来,一脸怒气。
朱楠超先开口:“这么晚了,你去哪?
“我去哪?我能去哪?朱楠超,你干什么去了?去了这么久,接孩子还是和寡妇生孩子?”
冯巧慧在家越等越焦虑,满脑子都是崔寡妇勾引朱楠超的画面,后悔让朱楠超去接孩子,这才准备去看看……
朱楠超现在听到冯巧慧说话,额头的青筋就突突直跳,本不想搭理她,可是余光看到,王婶家的大门,敞开了一条缝,自己一会还要去崔寡妇家,刚刚还把崔寡妇看了个精光,也是多少有些心虚,声音也不自觉的拔高:
“冯巧慧,你有完没完?能不能别胡说八道?”
说完把孩子往冯巧慧怀里一塞,转身就走,以前冯巧慧这种猜忌,他会觉得她是在乎自己,现在只觉得烦躁,每天都是疑神疑鬼,恨不得把他想成种马。
“你站住!”冯巧慧拽住了他的袖子,“你去哪?你为什么在崔寡妇家待了这么久?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心虚什么?”
朱楠超忍无可忍,咬着后槽牙,把冯巧慧拉进屋:
“冯巧慧,你是不是希望我丢了工作?然后我带着孩子回京市,你继续去下乡?你别忘了,我们没有结婚证,我要是工作没了,只能返回原籍,你只能回到知青点。”
冯巧慧听到朱楠超的话,瞬间语塞,她眼眶红红的,一脸委屈的看着朱楠超。
朱楠超没在说什么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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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朱楠超抱着孩子离开崔寡妇家后,暗处走出一个人影。
是刚刚那个男人。
男人叫赵宝强,在纸壳厂的保卫科工作。
光棍日子过久了,心里长草,他盯上崔寡妇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被人坏了好事,气的不行。
他盯着朱楠超跑远的背影,啐了一口:
“妈的,坏了老子的好事。”
说完理了理衣领,转身走到崔寡妇家的院墙根,翻墙进去。
崔寡妇在朱楠超走后,担心那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