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邻居,匀给几捆怎么样?”
肖曼冬瞥了她一眼,刚想开口拒绝,顺子先开了口:
“那可不行,你要是想要,你自己买呗,这可是我们熬了半宿才劈出来的,凭什么匀给你?”
此话一出,陈桂香的笑容瞬间收住,当即拉下脸,拔高声音:
“我说肖医生,你也太不近人情了,你一人占一车柴,邻居想匀一捆你都不给,你这是不团结贫下中农,实打实的资本主义作风。”
“你去告我吧,出了家属院左转,走六个路口,马路右侧,就到了革委会。”说完,肖曼冬打开后院的大门:
“叔,帮我卸到后院吧。”
陈桂香被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铁青,咬着后槽牙,点头狠声道:
“好好好,既然你这样,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脸面,还有这个开拖拉机,和卸柴这帮人,私自倒卖物资,分明就是投机倒把。”
没想到,这个大帽子扣下来,肖曼冬居然不害怕,果然是资本家小姐,骨子里就是嚣张和自私,半点集体觉悟都没有。
大队长斜睨了陈桂香一眼,忍不住冷笑:
“这位女同志,说话要讲证据,别张嘴就乱扣帽子,我是红旗大队的大队长,这柴是我们集体物资,大队卖柴,公社都是允许的,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
“吃饱了没事干瞎操心,什么东西。”顺子低声嘟囔,满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