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和他们在一起生活,我请求立刻办理离婚。”肖曼冬顺势向公社领导提出离婚的想法。
公社领导看到他们的保证书,听说陆建国受伤,加上陆家人的暴力倾向,即刻让民政干事去核实情况,实在不行就去村里让陆建国签字,这样的人家没必要调解,免得会害了人家闺女。
两名民政干事跟着村干部匆匆赶回靠山村,和赤脚医生了解到陆建国受伤的情况,结合肖曼冬还没有收拾的现场,做了最后结论。
陆建国被迫签了离婚协议,本来他爸说让他伤好再去,也可以等等当兵名额的事情,他也怕万一当兵不成再没了媳妇,肖曼冬的工资那可是一个月38元,还是坐办公室的,可是计划全毁了。
公社自然要向上面汇报,大队长想藏着的消息被捅了出去,恨的咬牙切齿,既然公社都知道了,他也就无所谓了,很快消息在整个靠山村蔓延开…
肖曼冬看着离婚证上红色印尼的公章,仿佛心脏被淤泥裹着着那层壳终于被剥开,那种通畅无法言语。
此刻更多的是一种终于落地的沉重解脱。她小心翼翼地将离婚证折好,贴身放进口袋。
肖曼冬告诉自己离婚,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路,她会一步一步,走得稳、走得狠,把前世失去的、被夺走的,通通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