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金光消散。随后,巨大的落地窗外传来爆鸣,一道金线直接贯穿了亚榴树城灰暗的苍穹,瞬间消失在云层尽头。
会议室里,几名永生科技的高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种临时离场去当救火队员的戏码,这两天已经上演过好几次了一哪里的断层地震,哪里的海啸倒灌,只要有大规模天灾,这位人间之神就得赶去救场。
只不过之前都是直接飞走,今天这场毫无预兆的“光茧闭关”属实搞得众人神经紧绷,看来今天的灾害要比之前严重许多啊。
几分钟之后,艾尔将皮卡停在神圣恩典教堂的大门口。
厚重的橡木大门被推开,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艾尔穿着那件有些泛白的旧夹克走进礼拜堂,神象下的玛利亚修女看到他,意外地说“艾尔?墨丘利那小子让你来取东西?”
艾尔耸了耸肩,解释说:“我毕竟是他的父亲啊,这种重要的事情,自然应该让我来处理。”
玛利亚修女露出古怪的笑容,仿佛在说:“你们父子关系好不好我还不知道么?”
不过玛利亚修女也没有继续嘲笑艾尔,只是让他在这里等着,转身走向讲台侧面那扇略显阴暗的小门。
上一代食人魔梦魔留下的东西,就藏在教堂的地下室。
艾尔刚准备在长椅上坐下,一旁传来怯生生的声音。
“安德森先生?”
穿着宽大义工服的芙劳拉提着水桶走过来。虽然脸色依旧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但比起刚被送来的时候,女孩的眼里已经有了活人的光彩,至少不是皮包骨的模样了。
“芙劳拉,在这里待得习惯吗?”艾尔顺手帮她把沉重的水桶拎到一旁。
“修女对我很好,每天都能吃饱。”芙劳拉用力点头,手指局促地捏着洗得发毛的衣角,满眼感激,“真的谢谢您。”
“不用客气,墨丘利那小子做事不够稳妥,做父亲的只好帮忙。”
墨丘利就想着将芙劳拉放在租住的公寓里面,倒是真忘了给她重新找个监护人,要不是艾尔及时处理,芙劳拉又要被送去寄宿家庭了。
芙劳拉正想再次表达感谢,一道清脆且充满活力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哎?您是墨丘利的父亲吗?!”
拿着抹布的艾米丽快步走过来,那头浓密的金发在教堂彩色玻璃的透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她完全不认生,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和热情:“安德森先生您好!我是艾米丽,墨丘利的朋友!早上我去您家拜访,不巧没见到您。”
艾米丽的眼睛亮晶晶的,连珠炮似的话里充满了青春的朝气和活力。
艾尔早上还在扮演圣光天使,自然不在家,看着这个热情洋溢的女孩,艾尔忍不住问:“你是想找墨丘利么?”
艾米丽坦然承认:“是啊,我看到了报道,很担心他。听说他现在被隔离在英雄协会,他有没有受伤?现在还好吗?”
“他没事,活蹦乱跳的,就是被关得有点烦躁。”
“那就好!”艾米丽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转头对着芙劳拉展露了一个璨烂的笑脸。
站在一旁的芙劳拉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并不合身的旧衣服,又看了看艾米丽那充满生命力、漂亮得象阳光一样的脸庞,不知道为何心里生出一股强烈的落差感。
艾米丽是曾经的上城区千金小姐,她漂亮,自信,充满了自己所没有的热情与活力。
在光芒四射的艾米丽面前,她觉得自己象是一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那个————”芙劳拉小声开了口,打破了自己的局促,“安德森先生,艾米丽,你们先聊。地下室有点暗,我去看看修女需不需要帮忙。”
还没等艾尔回应,芙劳拉便低着头,匆匆转身走向了讲台侧面的小门。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又窄又陡,墙壁上只有一盏接触不良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木材和徽菌的潮湿气味。
芙劳拉因为刚才的自卑情绪,脑子里有些乱,脚步走得有些快。就在她快要下到底部时,脚下的老旧木板突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咔嚓!”
年久失修的木台阶直接被踩穿,芙劳拉间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方的黑暗里栽了下去。
“哎哟!”
她重重地撞在了一个宽厚的胸膛上—正拿着东西准备上楼的玛利亚修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冲撞砸得一个跟跄。
“哐当!”
修女手里那个布满灰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