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在夜莺严厉训斥某个笨拙的士兵时,突然插话,用一本正经地“补充”
“玛丽卡中士的意思就是,再做不好,今晚没饭吃!当然,她心软,可能会偷偷给你留个饼。”
搞得夜莺哭笑不得,好不容易建立的威严瞬间被他搅和了一半。
夜莺为了维护自己作为教官的权威,只能拼命“反击”。
她会在深蓝示范高强度体能动作时,故意在一旁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点评”
“彼得罗夫中尉动作标准,但呼吸节奏有点乱,看来昨晚没休息好?”
或者在深蓝因为某个士兵屡教不会而快要暴走时,适时地介入,用更清晰冷静的指令分解动作,化解紧张气氛,同时不
“看,还是得我来。”
这种“反击”反而激起了深蓝更大的“欺负”欲。
他发现,看着夜莺强装严肃、努力维持教官形象,却又因为他的小动作而破功的样子,格外有趣。
他会趁组织休息的间隙,突然抢过夜莺的水壶,在她瞪眼时,又变魔术似的从自己兜里掏出一瓶冰镇的功能饮料(塔里克亲王提供的补给里
“喝这个,长力气,省得下次格斗课又被学员放倒。”
夜莺气得想打他,可看着那瓶冰凉的饮料,又确实
“要你管!”
最让夜莺“记恨”的是,深蓝似乎特别喜欢在她进行技术教学时捣乱。
比如当夜莺非常认真地在讲解R14枪某个精密部件的保养要诀时,深蓝会突然
“哦!这个我知道!这是用来在肉搏战时砸碎敌人脑袋的!”
引得底下的士兵一阵窃笑,彻底破坏了夜莺精心营造的严谨技术氛围。
夜莺往往气得暗暗掐他胳膊,深蓝则皮糙肉厚地忍着,脸上还一副“我说错什么了吗”的无辜表情。
然而,这些“欺负”的背后,是无法掩饰的关心。
每一次高强度行军,深蓝的目光总会有意无意地扫过夜莺,确保她没有过度疲劳。
有一次夜莺在示范绳索下降时,手掌被粗糙的绳索磨破,鲜血直流,她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就想继续训练。
是深蓝黑着脸,强行命令医疗兵给她仔细清创上药
“笨手笨脚!一边待着去!”
但眼神里的担忧却藏不住。
晚上回到宿舍区,他还会特意找来更好的伤药,硬塞给夜莺。
夜莺虽然嘴上不服输,心里却不可避免地泛起甜意。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深蓝那些看似讨厌的“打扰”,也越来越依赖他在身边时那种安心的感觉。
为了“报复”他的欺负,也为了证明自己,她在训练中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和威严,讲解更加细致,示范更加标准,要求更加严格,反而让那些原本有些轻视她年轻和性别的士兵们逐渐心生敬畏。
这种奇妙的互动,成了枯燥残酷训练中的一抹亮色。
士兵们私下里也会偷偷议论这两位年轻的“魔鬼教官”,觉得他们一个像冰,一个像火,吵吵闹闹,却又默契无比,训练起来简直要人命。
第一个星期就在这种高压和微妙的氛围中飞快过去。
考核结果出来,果然有十几名体能、射击或理论严重不达标的士兵被无情淘汰,收拾行李离开了训练营。
深蓝和夜莺看着名单,面无表情,但都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沙漠的风依旧灼热,训练场的尘土依旧飞扬,而两个年轻人的心,却在日复一日的“欺负”与“反击”、“严厉”与“关心”中,靠得越来越近。
就在深蓝和夜莺带着第3级部队在沙漠里摸爬滚打、与体能极限和基础技能死磕的同时,分配给蜂医和乌鲁鲁的第2级常规部队训练,则以另一种更为雷厉风行、强度更高的模式展开了。
如果说第3级的训练是打地基,那么第2级的训练就是在地基上起高楼,要求更严,标准更高,淘汰更狠。
蜂医和乌鲁鲁,这两位从GtI最残酷的实战环境中淬炼出来的老兵,太清楚一名精锐士兵需要什么,也更懂得如何拿捏这些兵油子或潜力股的心思。
训练的第一天,蜂医没有立刻下
“先生们,恭喜你们,或者说……同情你们。你们被选中进入第二级训练,意味着你们被认为具备成为GtI标准士官级战斗员的潜力。但这仅仅意味着,你们接下来要承受的痛苦,将是第三级那些菜鸟的数倍。”
“我们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形式主义上。每一项训练,都有其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