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府试
    沈氏走上前,取出一锭银子,“也是个可怜孩子,可愿隨我走”

    乞儿一把夺过这银子,有些戒备地看著她,一句话也不说。

    沈氏也没勉强,径直往外走去,她欠这端州百姓太多,日后能做些便多做些吧。

    乞儿看著两人背影,又看看手上大银锭,眼见著两人要走得看不见了,他赶紧跟著两人跑去。

    盈丰院內,姜梨看著这木盒目光复杂。

    在大乾,陛下赐婚涉及天家顏面,是绝不可私下休妻或是和离。

    休书一纸是轻慢君恩,私自和离更是罔顾圣諭,轻则贬謫,重则获罪。

    若真要和离,得两家联合上书,陛下应允了,这才离得了。

    袁大人此时放和离书给沈氏,是顶著被陛下责罚给的。

    想这些也无用,她伸手將这木盒打开,里面是一盒的珠宝首饰,金灿灿的伴著各种宝石的亮光。

    姜梨忍不住张大了嘴,这一盒真是闪著她的眼了,沈氏给的这也太多了!

    她隨手拿起个最小的白玉明月璫,素玉无纹,形似初月,金鉤纤细,温润藏光,不事繁饰,看著就极贵。

    她不知这值多少银子,但明显比宋嫂嫂平日戴的都要好。

    而她面前有整整一匣子!

    这些首饰决不能去折成现银,太贬值了,她直接抱著去了院中。

    这会秋娘和姜田氏正在做著针线活,姜大牛出门去买菜了,买菜得趁早,最早的能挑得多。

    姜峰並不在院中,姜佑辰正捧著碗在吃著早饭。

    他吃早饭向来是一家里最迟的。

    一见到姜梨捧著木盒,放下碗就冲了上来,“好妹妹这是又得宝贝了!”

    姜梨並未合上木盒,他一眼便见著了这些珠宝首饰,甚是夸张地叫了一声,“哇——”

    音调还拖得格外长,一下便將秋娘和姜田氏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

    姜田氏习惯性地继续走针,手指便被戳了一下,她习以为常地將手塞进嘴里吸了吸,做针线活哪有不被针扎的。

    她也坐不住了,將布和针线往椅子上一放,就往姜梨快步走去,“辰儿怎的了”

    这声哇,可说明这宝贝绝不小。

    姜梨將木盒放在了石桌上,“沈夫人给的诊金,这给的也太多了。”

    她收到最多的诊金一是百两,这一盒可绝不止一百两。

    姜佑辰拿起个赤金手鐲就往手上戴,才戴上去,手鐲松松垮垮地就要往地上掉,他赶紧取了下来。

    “怎的男子就不爱戴这些,多好看呀!”

    他这是戴不上,要是能戴,恨不得一天换三回戴。

    姜田氏看直了眼,“这属实是太多了,整个姜家村的所有首饰加起来都没这多。”

    她忍不住也拿了个金步摇往头髮上插,玉的她都不敢戴,生怕碎了,那真是要心疼死。

    步摇的金珠流苏在眼侧轻晃,她眼睛里看著都是金子。

    “这要买地,是不是能把姜家村所有的地都给买了”

    秋娘也走了过来,看著这箱首饰,心中有些羞愧难当,她昨夜还怕刚那夫人害梨儿呢。

    姜梨將手上那白玉明月璫轻轻戴在了她耳上,“这个我看到时就觉得適合娘。”

    娘是温婉的性子,戴这个显得格外沉静素雅。

    秋娘就要取下来给她戴,“你这耳窍都快长上了,你戴。”

    梨儿小小的时候便穿耳了,她用红丝线给她养孔,梨儿总是把红丝线弄掉。

    久而久之,这耳窍就快长上了。

    姜梨直摇头,“娘,我每日习武,这个戴上不是被我不小心弄丟就是不小心碎落,”

    也正是这个原因,她才不怎么戴首饰,属实是很麻烦。

    “你和祖母挑喜欢的戴就是,我去念书。”姜梨说著便要往屋里走。

    姜佑辰看著她,只觉得好妹妹简直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看的东西竟不想著往自己身上戴。

    姜田氏眼疾手快,拿起个赤金累丝莲心瓔珞便戴在了她脖子上,“这个好,够大够显眼,丟了好找,也不会碎。”

    姜梨也没摘,就这般戴著吧,这样娘亲和祖母也能更好接受些。

    日头由东转西,姜梨在屋中看了许久的医书,仍没等到有人来请她去府衙看诊。

    她倒不急,袁大人若是偏要府医给他诊治,她也管不了。

    她尽力诊治了,也收了诊金了,余下的便不由她了。

    一连四日,日子过得格外平静,端州除了市坊上摊贩明显多了些,没再见到坊间太岁来收银子外,似乎一切都没什么变化。

    百姓们仍是每日日升而作,日落而息,为了银子奔波著。

    就连姜佑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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