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那些世家大族权贵们也不会把银子存到钱庄,更多的应该是从钱庄借银子。
毕竟在大乾,权贵是凌驾於律法之上的。
所以大家都拼了命地去科举,都是为了成为权贵。
她也不例外,无法科举,就要用自己的一身医术让自己选择权更大。
她一路跑到悬壶斋时,还差半盏茶到巳初。
薛太医早在门口等她了,他不敢擅自去姜家,以免生疑。
一看到姜梨,他就赶忙上前说道,“小梨儿,这都是为师的错。”
姜梨赶紧拉住他的手,“师傅哪里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有事了我们一起解决便是。那人是谁啊?”
薛太医心中鬆了口气,他属实是別无他法了,没选择瞒著,他附在姜梨耳边低声道,“三皇子。”
姜梨瞪大了眼,满是疑惑,沈大哥昨晚不是说三皇子在京城已告病一旬了么?
怎会出现在离京这般远的澜县。
薛太医將食指竖在了嘴边,又眼神示意左右,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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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如今便是私下议论都不可。
多说多错,悬壶斋现在並不安全,指不定是谁在哪盯著呢。
有时名声太大也是负担。
三皇子受了如此重的伤,附近悬壶斋的医术最好,必然首当其衝就先查这。
姜梨瞭然,不再多说,“师傅,中午我得回家吃,想在家睡个午觉。”
她可没有睡午觉这种享受的习惯,前世忙起来就是陀螺,连轴转,晚上能睡够八小时都是极大的幸福了。
薛太医摸摸鬍子,他想到了,小徒弟应是回家去送饭。
“好,为师便在膳房吃,不必麻烦了。”
姜梨一摆手,“不麻烦。”
娘和祖母做饭是很辛苦,但师傅送给家里的那些,足以抵很多年的饭钱了。
正好走到了诊室门口,薛太医摸摸她的头,打开了她的诊室门,关切地嘱咐道,“累了便歇会,莫太劳累。”
他就没见小徒弟白日看诊歇息过,只有过了看诊的时间还在看诊的。
姜梨摸摸下巴,她好像忽略了自己这身体才七岁的事。
小孩子久坐可比大人更伤身,她这会骨骼肌肉都在快速发育,久坐影响太大了。
她决定看两个病人后便去后院跑一圈再回来,跑一圈也就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结果一连看了三个病人后,她端起杯子喝水,才想起来自己忘了这事了。
赶紧去跑了一圈。
专心看诊的时间过得很快,形形色色的病症,她的脉案都已记了好几册了。
棘手的便格外费时。
一晃便到了未初,姜梨看完上午最后一个病人,都已又超了一盏茶的时间。
將脉案收进柜中,便拔腿就往门口跑。
姜大牛已將食盒拿去给薛太医和姜佑安了,就坐在门口等她。
见她跑得飞快,就笑了,梨儿好像一直这般很有劲,有劲身子好!
姜梨牵住姜大牛的手,“祖父,你饿不饿?”
姜大牛摇摇头,“梨儿饿了?”
姜梨直点头,每次看诊结束她都觉得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那快些走,回家就能吃饭了。榻已买回来了,夏天天热,祖父给你挑了张竹榻,你娘上午多给你放了两床被褥。你原先那架子床可掛床帐,你娘怕不透气,就没掛。现在家中有你拿回来的纱,正好掛上。”
主要也是想梨儿睡得更自在些。
和一陌生人同处一室,有纱隔绝和没纱隔绝,差別可太大了。
先前那一堆布匹中,便有不会很透视野的纱,透光但不透形。
回到家,姜峰见到她便提了个食盒给她,“梨儿,不够说一声,爹再给你端。”
姜梨笑著接过,“好!”
便抬脚朝屋里走去。
门口放著张竹榻,她准备吃了饭再自己抬进去。
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榻上的人正坐在床头,手里拿著一本医书在看。
正是师傅先前给她让她看的。
听见门响,三皇子目光移向了这边,並未言语。
姜梨见他完全把这屋当自己家了,眼角抽了抽。
这就是上位者吧。
想想早上那黄金,不气不气。
她把食盒打开,上面一层都是清淡的,明显就是给这人的,她一一拿了出来。
三皇子放下医书,取出三封信,“劳烦將信加急寄出,此间事宜勿经悬壶斋。”
他这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