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冤家路窄!两个耳光送给张阿大
可怜的架子,满脸不屑地冷笑,试图用贬低找回场子,“装什么大尾巴狼!不就是靠唱了几首口水歌哗众取宠吗?真正有深度、有分量的作品有几部?耍大牌的架子倒是端得十足十!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就在这时,排练室里又扭扭捏捏地晃出来一个人影。

    油头粉面,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走路一步三摇,刻意扭动着胯部,那精心修饰过的兰花指翘得老高,几乎要戳到天上去。

    尖细得令人牙酸的嗓音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阳怪气:

    “哎呦喂——!我当是谁这么大威风呢!原来是方大才子啊!怎么着?在娱乐圈混出点虚名,就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能只手遮天了?告诉你,别人怕你方阳的臭脾气,我张阿大可不怕!哼!你在娱乐圈耍横那套,在我们高贵冷艳的司仪主持界可不好使!省省吧您呐!”他扭着腰,翻着白眼,满脸的怨毒和挑衅。

    这个不阴不阳、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脂粉气的男人,正是当初在青牛录音棚被方阳当众狠狠掌掴,颜面尽失、沦为笑柄的“像素新工场前金牌经纪人”——张阿大!

    还真是冤家路窄。

    后来方阳与张凝达成战略合作后,张凝自然是将这个得罪方阳的蠢货彻底扫地出门。

    没想到,这家伙丢了经纪人饭碗后,竟在谢雪娜的“提携”下,靠着那套妖娆造作、令人反胃的主持风格,在某个不入流的圈子里找到了一条畸形的生路。

    刹那间,新仇旧恨如同干柴烈火,在排练室门口猛烈汇聚,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火药味浓烈得几乎一点就炸,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只是,张阿大显然是“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或者说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全然忘了,自己此刻面对的,是怎样一个“暴君”。

    “聒噪!”

    方阳眼神一厉,没有丝毫废话,动作快如闪电!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右手已带着凌厉的风声,一个干净利落、力道十足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张阿大那涂脂抹粉的左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回荡,格外刺耳。

    张阿大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清晰的五指印浮现在粉底之上,精心打理的发型也散乱了几缕。

    “啊——!!”

    张阿大捂着脸,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难以置信地瞪着方阳,随即那点可怜的理智被怒火彻底烧光,他像个被踩了尾巴的泼妇,张牙舞爪,尖叫着就朝方阳扑去,“方阳!你个王八蛋!你敢打我?!你敢打我?!老娘老子跟你拼了!!”

    “啪——!”

    回应他的,是另一声更加清脆响亮的耳光!方阳反手又是一记,狠狠抽在他右脸上,力道毫不留情!

    方阳这还真是左右开弓,对称工整。

    张阿大彻底被打懵了,脑袋嗡嗡作响,两边脸颊火辣辣地疼。

    巨大的屈辱感和疼痛感袭来,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像个被抢了糖的三岁孩子,涕泪横流,指着方阳尖声哭嚎:“呜呜呜你打我!你又打我!算上青牛那次,你一共打了我四个巴掌!四个啊!我亲妈都没这么狠心打过我呜呜呜我的脸我的妆呜呜呜”

    哭声凄厉,配合着他红肿的脸颊和花掉的妆容,场面既滑稽又带着几分可怜。

    “啧,抱歉,抱歉”

    方阳甩了甩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脸上却没什么歉意,反而带着点无奈和嫌弃的叹息,“一时没忍住。哎,这也怪你。谁叫你那么欠揍。就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吵得人心烦,还非得往人脸上撞。咳咳,总之,手滑了,我很‘抱歉’。”

    他刻意加重了“抱歉”二字。

    张阿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方阳,手指都在哆嗦:“手滑?你你放屁!我要报警!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坐牢!你这是故意伤害!蓄意伤人!我要验伤!我要你赔得倾家荡产!”

    方阳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地抛出一个更气人的理由:

    “哦,抱歉,忘了提前告知。我这手吧,得了一种间歇性的怪病医学上暂时命名为‘见欠扇巴掌强迫症’?嗯,大概是这名儿。症状就是看到特别欠、特别聒噪、特别碍眼的人,有时候会忍不住想要活动活动筋骨。喏,我有正规三甲医院的就诊记录和医生证明,你要看吗?”

    他一脸坦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医学事实。

    围观的几个工作人员和周老师都死死咬住嘴唇,肩膀剧烈耸动,脸憋得通红,强忍着不敢笑出声,生怕刺激到已经快疯掉的张阿大。

    一旁的谢雪娜此时也是看得心惊胆颤,脸色发白。

    她没想到,方阳竟然真的敢在央视大楼里,众目睽睽之下再次动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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