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机械地接过纸巾,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
哭声渐渐止息。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麻木。
她们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脚步虚浮地朝着出口挪去,每一步都沉重得仿佛拖着千斤巨石。
看着那群失魂落魄的背影,叶清影的心尖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她们看着真让人心疼。她们表演的是什么节目被刷了?”
“一个舞蹈节目。”工作人员回答得有些迟疑,欲言又止。
叶清影微微蹙眉,追问道:“春晚节目竞争激烈我能理解,可她们的反应是不是太过了些?就算是明星大腕,节目被拿掉也是常有的事。”
工作人员深深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复杂:“唉,叶小姐,您是不知道她们这个团,情况有些特殊。”
“特殊?”叶清影更加困惑,目光追随着那些看似与常人无异的年轻女孩。
“嗯,”工作人员压低了些声音,带着不忍,“她们是一群聋哑姑娘。”
“聋哑人?!”
叶清影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放大,一股强烈的酸涩感猛地涌上心头。
她终于明白那沉重的绝望从何而来——
一群听不见音乐、说不出话的女孩,要付出比常人多出千百倍的努力去排练一个舞蹈,最终却连舞台的边都没摸到,就被冰冷的现实拒之门外。
这份打击,无异于梦想被生生碾碎。
叶清影的情绪瞬间变得低落,但很快想起了自家这位拥有“神之右手”的老公。
她下意识抓住了方阳的胳膊,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恳求:“老公她们太可怜了,你你能帮帮她们吗?”
旁边的工作人员闻言,却只是苦笑着轻轻摇头。
方阳的名气再大、才华再横溢,又怎么可能撼动春晚导演组乃至整个体制的决定?那可是面向全球的春晚舞台,铁面无私是它的标签。
方阳垂眸看着妻子紧抓着自己的手,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微凉和那份纯粹的善良,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哟,我们家天后娘娘什么时候这么心软了?人美心善,名不虚传啊。”
叶清影被他逗得破涕为笑,娇嗔地拍开他的手:“哼!才知道啊?少贫嘴!我就问你,这个忙,你到底帮不帮?”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娇妻的蛮横和期待。
方阳摊摊手,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老婆大人,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跟余导?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我豁出这张脸倒是没问题,可人家余导不认啊。”
“谁让你走后门了!”叶清影撇了撇嘴,明亮的眼睛飞快转动着,“我是说以你的才华,能不能给她们量身打造一个新节目?比如一首能打动人心、让导演组无法拒绝的歌”
可是“歌”字刚出口,叶清影便猛然顿住,紧接着,脸上的光彩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重的自嘲。
她真是急糊涂了!
她老公写歌的本事冠绝乐坛,随手一挥便是现象级金曲不假。
可是聋哑人怎么唱歌?
再动人的旋律,再深刻的歌词,对她们而言都是无声的世界。
这个念头让她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眼神再次变得黯淡无光,充满了无力感。
“既然老婆大人都亲自开口了,”
方阳的声音却在此刻响起,带着一种沉稳的自信,仿佛早已成竹在胸,“我要是袖手旁观,岂不是太不解风情?行,这个忙,我帮了。离春节还有三个多月,时间足够她们排练出一个惊艳的节目。”
叶清影猛地抬头,一脸难以置信的愕然:“可、可是她们没法唱歌啊!”
她急切地强调着这个无法回避的现实难题。旁边的工作人员也露出了同样困惑不解的表情。
方阳嘴角那抹自信的笑意却更深了,他微微挑眉,目光炯炯地看着妻子,带着点神秘和傲然:“谁规定我方阳的能耐,就只会写歌了?”
“你你还会编舞?!”叶清影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她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丈夫,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探究。他身上的才华光环,似乎永远没有边界。
“你没看到小虎队唱的那几首歌吗?和歌曲同步的舞蹈,就是我指导的呀。”
方阳说道。
“可是小虎队只有两个人,和团体舞那是两码事”
叶清影还是将信将疑。
“把心放肚子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