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兮薇那红润饱满的小嘴儿一撇,带着三分不服七分好奇的劲儿,“舞台交给您,请开始您的表演!”
她心里的小算盘可是打得噼啪响!
狂?
哼!
装什么大尾巴狼!
本小姐唱的《第一次爱的人》刀得人肝儿颤,阿哲前辈一首《信仰》直接封神,天后老板的《勇气》更是催泪核弹、唱尽七年孤勇。
这三首方大神出品、必属精品的金曲王炸,质量毋庸置疑了,现场那山呼海啸、哭倒一片的反应就是铁证!
她还不信了,三个围攻一个,还能让这“一”突出重围?
今儿!就让你这藏头露尾的“变色龙”尝尝什么叫“神之右手”的降维打击!让你明白什么叫在绝对的王炸组合面前,一切装腔作势都是纸老虎!
想要摘得歌王桂冠?踩着天后上位?
想屁吃呢!
等会儿看你被票数无情打脸,不得不灰溜溜摘下面具、露出真容的狼狈样儿,那才叫一个大快人心、解气过瘾!
想到那“打脸”的畅快场景,田兮薇方才被对方“再等等”噎住的心情瞬间阴转晴,明媚的小脸上几乎要笑出花儿来,仿佛已经清晰无比地预见了对方待会儿吃瘪的精彩瞬间。
她腰肢一扭,踩着摇曳生姿、带着点胜利者小得意的猫步走下台。那介于少女娇憨与初绽轻熟风情间的绰约姿态,又引得台下一片心痒难耐的低呼。
啪!
舞台灯光骤然暗沉,只留一束孤绝的追光,打在舞台中央那个身影上。
全场都屏住了呼吸。数万道目光聚焦。
变色龙只是松松握着话筒,随意一站。
没有夸张的肢体,没有刻意的造型,甚至连个起手式都欠奉。
可那股子无形的、渊渟岳峙般的磅礴气场,却如同实质化的山岳,沉甸甸地弥漫开来,无声无息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竟让人生出几分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这让众人的心肝吊了起来,心尖儿微微发颤。
这气场确实有两把刷子!难怪敢这么狂!
后台歌手休息室,气氛更是绷紧如弦。
所有歌手屏息凝神,眼珠子恨不得黏在转播屏幕上。
这终极一战,悬念迭起,鹿死谁手?还真是一片混沌,难以预料。
“谢!峰!”
叶清影红唇微抿,纤细的高跟鞋尖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一下下轻点着光洁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天后独有的压迫感如同实质,“都决赛圈了,还玩什么神秘?藏着掖着有意思吗?赶紧的,坦白从宽!那位变色龙到底是何方神圣!”
其他歌手也齐刷刷看向谢峰,眼神里写满“求剧透”。
谢峰摸了摸鼻子,一脸“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能说”的尴尬:“天后就别为难我了!我是知道他的身份,但真不能说啊!再说了,”他挤眉弄眼,“你们这么多期都熬过来了,好奇心都忍了这么久,何必急在这一时半刻呢?”
叶清影皮笑肉不笑:“呵呵,你倒是讲义气。”
谢峰讪讪一笑:“嘿嘿,世人谁不知道,我谢峰行走江湖,最重的就是一个‘义’字!为兄弟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叶清影美眸一横,似笑非笑:“既然你这么讲义气那正好,我下部戏缺个扛票房的男主,我看你挺合适。”
谢峰嘴角一抽,表情瞬间僵住,仿佛被无形的拳头怼了一下:“呃这个”
旁边众人憋笑憋得辛苦,肩膀直抖。这天后,真是打蛇随棍上,一点亏不吃啊!
“怎么?”叶清影挑眉,女王气场全开,“嫌弃我导戏水平不行,我票房毒药的标签撕不掉了?怕砸了你‘天王’的金字招牌??”
“咳咳咳!”谢峰连忙摆手,求生欲爆棚,“不敢不敢!叶导您的水平那是杠杠的!就是吧嗯那个啥”他斟酌着用词,“对!就是偶尔艺术表达过于‘个人’,稍微收着点‘私货’。只要把这个小毛病一改,凭您的才华,拍出来的电影绝对叫好又叫座,票房大爆不在话下!”
他暗自抹了把汗。
叶清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哟,这话听着耳熟,我家那口子也这么说。”
“这叫英雄所见略同!”谢峰立马顺杆爬,一脸得意。
叶清影点点头,不容置疑:“成,记住了!我的文艺片处女作《七号房的礼物》马上就要上映了。到时候你要是觉得我拍的还能入你的眼,那我下部戏的男主,你必须得来!”
谢峰眼珠一转,嬉皮笑脸地凑近:“其实吧,想让我拍您的戏,特简单!只要您能把家里那位也忽悠来,跟我演个双雄对决什么的,兄弟我二话不说,零片酬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