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娜无声地叹了口气,心头泛起浓浓的无奈和怜惜。
她当然可以不通过许芷箐就帮方阳拿到那录音室。
但这么做,会让她对闺蜜产生一种隐秘的愧疚感,仿佛是在背后“偷”了属于芷箐的东西,或者说,是在帮着那个“肇事者”避开“受害者”。
可若是通知芷箐呢?
万一万一许芷箐知道了方阳要来,她会不会忍不住出现?以什么身份?青牛的老板?还是那个被他一巴掌打在羞人处、却因此念念不忘的女人?
若是见了面,那份被强行压抑的情愫会不会更加汹涌?这份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甚至带着点屈辱色彩的单相思,只会更加剪不断理还乱,徒增痛苦罢了。
难办真是头疼!
欧阳娜烦躁地揉了揉额角,最终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青牛那边负责人的电话。
先录音室搞定再说。
“喂,是我,欧阳。今天早上八点,顶室,给我空出来。对,有贵客要用谁?别问那么多,按我说的做就行。钥匙你准备好,我会让人去拿。”
挂断电话,她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心情却像蒙上了一层薄雾。
到底,要不要知会一声芷箐呢?
这还真是一个难题
可恶的男人,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却不勇敢承担起来,反而让她夹在中间难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