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那今天我也给自己放个假,出去觅食!”
方阳乐得清闲。
等母女洗完澡俩收拾妥当出门后,偌大的别墅便彻底安静下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跨上那辆火红的山地车,再次融入春末夏初的傍晚微风中。
方阳漫无目的地骑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与自由。
不知不觉,他骑到了江边一处略显偏僻的堤岸,路灯稀疏,芦苇在暮色中摇曳,倒是一处难得的清静地。
就在他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时,一阵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混杂着风吹芦苇的沙沙声,钻入他的耳朵。
方阳下意识地放慢速度,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昏暗的江堤边,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纤弱身影,正摇摇晃晃地朝着黑沉沉的江水走去。
她脚边的地上,散落着好多个空啤酒罐,在路灯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背影单薄而绝望,充满了被世界遗弃的孤寂感,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夜色和江水吞噬。
这是失恋了想不开,喝了酒后一上头,就要跳江自寻短见?
方阳眉头一拧,对酒精上头的冲动他可是深有体会。
也顾不上多想,他朝着那个背影提高声音喊道:“前边那位美女,别冲动啊。大好人生才刚开始呢,有什么想不开?不就是失个恋嘛?踹了那个渣男,哥给你介绍更好的!我认识的可都是优质股!别犯傻啊!”
那身影被他的喊声惊动,猛地顿住脚步,带着几分茫然缓缓转过身来——
昏黄的光线,清晰地勾勒出一张苍白却无比精致的俏脸。
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微微有些红肿,此刻正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方阳脸上的关切和焦急,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愕和尴尬。
田兮薇?!
这特么是什么阴魂不散的剧情?!
下午才拉黑完,晚上江边就遇上了?这离谱的缘分简直比他的软饭人生还不可理喻!
“抱歉抱歉,黑灯瞎火的没看清,没认出是你。你继续跳,我不拦你。告辞。”
方阳干咳一声,表情瞬间切换成一种“打扰了,告辞”的真诚歉意。
下一秒,在田兮薇愕然羞愤交织的目光注视下,方阳干脆利落地一蹬踏板——山地车链条发出一声轻响,流畅地加速。
他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红色的车身灵巧地从呆立原地的田兮薇身边大约五米开外的地方——一个确保不会产生任何肢体接触和误会的安全距离——疾驰而过。 趣書屋 https://twatchu.co 天后老婆又鬧離婚了
晚风卷起他额前的碎发,背影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无比干脆,透着一股“此地不宜久留”的避之不及。
只留下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以及江边那个被彻底无视、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白色身影。
“方阳!你个混蛋!你给我站住——!!不然我死给你看!”
一声足以震落芦苇、撕裂夜幕的女高音裹挟江风钻入方阳的耳朵。那声音里充满了羞愤、委屈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拼命劲儿。
嘶!
方阳被这“死亡威胁”喊得浑身一激灵,差点从自行车上栽下去,手忙脚乱才稳住车把。
田兮薇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嘲讽,声音紧追而来:“怎么,我都没怕,你一个大男人反而怕了?闹绯闻吃亏的是我,被全网骂的也是我!你一个大男人跑什么?是怕被你家那位天后老婆误会吗?还是怕我这个不要脸的‘小三’缠上你?”
呵!
被一个女人嗤笑,这如何能忍?
方阳把车往路边一停,大步流星地折返回来。
“行行行,姑奶奶!我服了!我怕了你了还不行吗?您悠着点,别真跳了,不然回头我还得背个‘逼死小花’的罪名,跳进钱塘江也洗不清了!”
他走到田兮薇身边,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一屁股就坐了下去,“不过你这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