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液面微微晃荡。他已经喝了不知道几轮了，但手里这杯是新的。
他喝了这么多杯，刚才的比分是多少来着？
好象是0：0。
他抬起头，看了看黑塔，又看了看灰塔。两个人都在等他入口。
泽羽：“……”
他把酒杯举到了黑塔嘴边。
”此物鲜美无比，不可不尝。给黑塔宝宝送去。”
黑塔瞪着杯沿上方那双已经不太聚焦的眼睛，张了张嘴。
泽羽倾斜杯子，酒液流入她嘴里。黑塔喉结动了一下，轻轻咽下。
然后她的脸颊也流漏出诡异的潮红。
很显然，这瓶酒并不正经。
”你让我喝我自己带来的酒，这怎么评分。”
”一杯敬月光，一杯敬死亡。”
泽羽也不知道黑塔在说什么，只是又端起灰塔那杯递到灰塔嘴边。灰塔毫不尤豫地喝了，喝完还舔了一下泽羽端杯子的虎口。
黑塔瞅了她一眼。
灰塔面不改色的开口：”灰塔在采集数据。”
”这又是什么维度的数据。”
”皮肤表面酒精残留量，结果显示与正常情况差别不大。”
黑塔把杯子夺回去重新倒满，但这次她没有还给泽羽。
她端着杯子送到他嘴边，泽羽也张嘴。黑塔倾斜杯子的速度比他自己喝的时候慢了三倍，泽羽被迫一口一口往下咽。
然后灰塔的杯子也到了。
灰塔看了黑塔一眼，干脆没用酒杯。
她含着酒凑上来。
泽羽看到了，黑塔也看到了，她端着空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中。
灰塔的嘴唇粘贴泽羽的嘴唇，动作和两个半小时前尝菜时如出一辙，只是含的东西从酱油炒菜换成了烈酒。
“你这喝的又是哪门子酒？”
“这叫少女口嚼酒，是年轻的少女为供奉神明而诞生的一种酒。黑塔女士你不适用的，等什么时候出现千年佳酿口嚼酒可能比较适合您。”
黑塔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灰塔……我觉得你最近有些放肆过头了。”
灰塔恋恋不舍的松口，然后看向黑塔：“黑塔女士，哪有成年人会和小孩子动怒？”
黑塔沉默了，然后她拿起酒瓶对着瓶口灌了一口。然后她左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右手固定泽羽的下巴，同样低头把酒喂进他嘴里。
灰塔的嘴唇是软的，而黑塔的嘴唇是命令。灰塔喂完舔了一下，黑塔喂完咬了泽羽一口。
灰塔气鼓鼓的看着黑塔，她精心珍藏，舍不得用的宝贝自行车，居然被黑塔这个坏女人站起来蹬！
愤怒喵！
“黑塔女士，千年佳酿口嚼酒……”
黑塔灌完后，看向灰塔：“什么千年佳酿，我想做就做了，不行吗？”
泽羽咽下最后一口酒，，两只酒瓶都见了底，东倒西歪躺在茶几上。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但嘴角有一个可疑的弧度。
”我已经喝不下了。”他举起一只手指着天花板，”但……这是弱者的思维！比赛结果不重要，”
”为什么不重要，我就要听结论。”
黑塔的声音也掺了酒精，但还是强行维持着正常的语速。
”好吧。那第二轮……”泽羽举起一根手指，方向不太确定，”不需要。直接说结论。”
黑塔和灰塔等着。
”结论就是……”
泽羽的手指从天花板慢慢往下垂，”你们两个。都。很好喝。”
说完，泽羽往后一仰，陷入了安全的睡眠。
灰塔放下杯子，黑塔也放下杯子。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搞定。
灰塔收走泽羽身前的杯子，黑塔把茶几上的空酒瓶往旁边拨了拨。
两个人同时向泽羽靠拢。
泽羽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两双紫色的眼睛静静的俯视着他。
”现在。”黑塔伸手按住他，把他固定在沙发上，”品酒结束了，品你刚开始。”
泽羽张嘴，灰塔的手按在他嘴唇上，把他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灰塔在此尤其提醒泽羽大人，小酌怡情，大醉伤身。喝醉了就只能成为我和黑塔女士的玩物了。”
然后黑塔和灰塔起了争执。
”谁先？”灰塔。
”我灌的最后一口。”黑塔。
”规则上讲，那口是黑塔女士抢跑的。这把不算。”
”你说不算就不算？规则是你刚才现场制定的，我现在现场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