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微发软的膝盖。
然后她双手抱胸,嘴角翘起一个非常不怀好意的弧度。
”就你现在这水平和状态,有资格和人家真理医生打辩论赛?人家看你下一秒估计就嫌和你打辩论赛是丢人了。”
泽羽整了整领口,发现怎么整都回不到原来的样子,干脆放弃了。
”我可是病人啊。医生来治病不是很正常吗?”
星歪了歪头。她没反驳,但那声”哦”的尾音拉得特别长。
三月七探出半个身子,头发乱得象个鸟窝,但眼睛亮得很。长夜月在脑海里说了句什么,三月七的脸腾地红了,又把头缩了回去。
泽羽推开房门,走进走廊。观景车厢的方向亮着暖黄色的灯。
瓦尔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看着一本机甲杂志,和瓦尔特那张沉稳的中年脸形成了一种不太好形容的对比。旁边丹恒靠在座位上,喂过萎靡龙食的电龙正蜷在他膝盖上,四处放电。
瓦尔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他推了推眼镜,看了看泽羽的状态,然后把杂志集合上了。
”叙旧结束了吗?”
泽羽点了点头,然后在他对面坐下。丹恒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给他腾出位置。电龙被挪动的动作惊醒,抬起脑袋看了泽羽一眼,然后又蜷回去了。
泽羽双目无神的看着瓦尔特:“老杨,你有没有什么中年男性的养生秘诀,我感觉我马上就能飞升了。”
闻言,丹恒和瓦尔特艰难的憋笑。
瓦尔特没有立刻说话。他拿起旁边的保温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五秒。
”第一。”他终于开口,”有时候,逃避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
泽羽等了两秒。”e第二呢?”
”蜂蜜枸杞管够,列车上也随时都有。”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第三,如果感觉力不从心,可以用工作的正当理由逃避现实。”
泽羽沉默了,这社畜听起来还是个日本社畜。
然后他点了点头。”好。”
瓦尔特看了他一眼。然后他重新翻开杂志,找到了刚才看到的那一页。
对话结束了。
泽羽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我决定了!”
下一站就让老杨你开大机甲,这就是我的工作,我的正当理由!!!
瓦尔特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泽羽,两眼放光。
“......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