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泽羽打开门,三月七站在门外,一手举着阮梅给的那盒药。
”你果然在房间!月月非说你在星那边,咱就说你肯定在自己房间休息嘛!”
她从他身侧挤进来,把药放在桌上,然后在床边坐下。
“空间站有什么好玩的吗?阮梅的药是什么效果呀?”
“我最近有些失眠,精神有些不好,那个药正是治疔这个用的。”
说着,泽羽在她旁边坐下,挡住可能被发现的星。
然后他整个人僵了半拍,因为书桌底下伸出了一双手,正在帮他提前换衣服。
三月七点了点头,开始聊起和长夜月的故事。泽羽一边听一边点头,但他的手指已经悄悄握紧。
此刻,攻守易型了。
书桌底下的星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刚才在星房间,她隔着门和阮梅说话的时候,泽羽也是猖狂的狠啊。
现在轮到她了。她低下头,继续。
泽羽伸手拿过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
”然后咱就想啊,匹诺康尼那边肯定有很多好玩的……”
三月七换了个坐姿,盘腿坐在床上,”泽羽,你怎么又在喝水呀?”
”有点口渴。”
”你刚才不是已经喝了吗。”
”很渴。”
星在书桌底下差点笑出声,她用钢铁般的意志克制住笑生,然后继续。
三月七歪了歪头,没有起疑。
泽羽仰头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口水,把空杯子放回床头柜上。杯子在桌面上的落点比他预想的重了一点,发出一声轻响。
三月七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了?脸好象有点红诶。”
”房间有点热。”
”热吗?咱觉得还好啊。”
泽羽没有回答,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书桌底下的星正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刚才你在我身后的时候不是挺从容的吗,现在轮到你了。
三月七又说了几句话,但泽羽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能听到书桌底下发出的某个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细微声响,和他自己越来越重的心跳。
三月七终于停住了。
她看着泽羽的侧脸,又看了看他放在膝盖上攥成拳头的手,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空杯子。
她的表情先是困惑,然后察觉到了好象哪里不对。
“咱感觉……你是不是有事情在瞒着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