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律吗。”
星:“……我已经不想猜他们说了什么了,三月,等游戏结束,我们就直接出击吧。”
三月七:“星,你想好怎么做了吗?咱还不知道该怎么表示呢。”
星:“不,我什么都不想,上次他的找死我已经想明白了。不跟他玩梗了,我直接上去攻,泽羽他受不了的。”
三月七:“呃……咱还是想点比较符合美少女的办法吧。”
另一边,黑塔把扣在桌面上的羊毛牌一张一张收起来。
“今天的牌局到此为止了。”
阮梅轻轻笑了一声,合上日志本。
”黑塔,你最近变化真的很大呢。虽然从我的角度,我只看到了你们的嘴唇翕动和两个人之间不到一格的距离。”
她看了一眼泽羽的表情,又看了一眼黑塔的表情。
“但从结果来看,你们之间一定有一段很愉悦并且美妙的对话,对吧?”
螺丝微微欠身。
“向你们致意,我仅作为见证人,向你们发表个人感想。”
泽羽好奇的看了一眼螺丝咕姆,“什么个人感想?”
螺丝咕姆看向泽羽:“指正:拒绝赌博,才是赢得开始。正如此次结果所言,黑塔女士胜券在握,但却也输给了泽羽。”
泽羽点了点头,“虽然说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赌徒天天输?这场博弈仅限于我们内部娱乐,并不涉及到任何利益。”
他停了一拍,然后对着弹幕开口,“拒绝赌博,从我做起。
我们原则是是不提倡赌博的,除非你能做到单纯只凭藉赌运1000次猜对硬币正反。
但那种情况已经不叫博弈了,那是原则本身亲自下场了。有这样的运气,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此刻的砂金正坐在前往贝洛伯格的飞船了,手里正把玩着一枚枚硬币。
他听到泽羽的话,饶有兴致的笑了笑。
“梦想之地……匹诺康尼。想要在那里博取更大的赢面,破局点反倒在贝洛伯格。
说着,他随手柄硬币抛在空中,“88席,你说的再正确不过了。所以如果是你的话,我一定会成功的对吧?”
说完他就离开了桌位,没有回头。
桌面上,十数枚硬币正面齐齐朝上,然后一枚一枚落在一起,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