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羽输了，输完了仅剩的两块猪排和三颗钻石。
输完黑塔输灰塔输完灰塔输螺丝咕姆，他居然连人偶都没能赢。
输得一塌糊涂，兄弟。
输到灰塔都不忍心喂牌了，因为喂完输得更快。泽羽把空了的羊毛牌推过去，动作里有种经历了无数次同样结果之后的坦然。
”再发一轮。”
”你没有东西可押了。”
”那就欠着。”
黑塔发牌。方块牌在羊毛桌面上滑过去。她的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不急不缓：”这次还输了，那就把你自己押给我吧。”
全场安静。灰塔抬头看着黑塔，牢大女仆则是从农场探出头，发出了哈哈哈的笑声。
泽羽看着她：”你刚才说什么。”
”资产评估。你目前欠我的资产已经不计其数、以及后续无限期的债务滚动，净资产为零。
按照某些分类的文学作品来看，下一步就该是你的特殊CG了，唯一可变现资产是你本人。”
灰塔举了举手，“我要看特殊CG！”
黑塔瞥视了她一眼，“乖，小孩子看不得这个。”
说着她又看向泽羽，紫色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天才俱乐部第88席，MC世界的第一个负资产天才，我在帮你做资产评估。”
”评估的资产是我？资本竟是我自己？黑塔女士，买卖人口是犯法的。”
”我们在另一个世界，你拿其他世界的剑，来斩本世界的官？
更何况你本人确实是目前唯一可执行的抵押物，有什么问题吗。”
泽羽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
“但是这不公平，你们三个黑塔欺负我一个，风险与回报不成正比。”
“那我输了，先前的一笔勾销，还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礼物，怎么样？”
泽羽点了点头，”行，没问题，发牌。公司都说，这年头欠债的才是爷呢。”
“黑塔的攻略计划已经升级为88席收购计划了吗。备注：全宇宙最浪漫的破产。”
“我要看特殊CG，我要看特殊CG口牙！”
“说点大家不想的。”
“不想看马赛克。”
银狼在私聊里给泽羽发了条消息：“听说你把你自己输给黑塔了。”
“会赢的。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那你可别输了，不然星会为了养你去翻垃圾桶的。”
泽羽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我也有不能输的理由！”
三月七在群聊里发了一张照片：灰塔笔掉地上的瞬间，背景是泽羽和黑塔隔着一张牌桌对视。光线从方块窗户照进来，刚好把两个人框在同一个取景框里。
“星！！黑塔马上就要把泽羽本人押走了！咱拍到了天才俱乐部第88席收购现场！千万千万不要让她得逞啊！”
星秒回：“别急，你先发我看看。另外你不是摄影师吗，什么时候改行当法庭记者了。”
“多栖发展，灵活就业嘛。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马上开拓者联盟就要彻头彻尾的输了！”
“三月，你相信引力吗？我很佩服第一个敢和泽羽打赌的人，说不定会把自己输得一干二净呢？
放心吧，猎人总是以猎物的形态出现。背负着俱乐部88席的名号，他不会输！”
三月七：“难道说：……”
另一半，泽羽制止了灰塔即将要发牌的手。
泽羽深吸一口气，目光认真的看着黑塔，“窝要验牌！”
黑塔眉头一挑，眼神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灰塔，“没关系。给你验。”
泽羽仔细检查了一遍，点了点头，“牌没有问题。”
随后，方块牌在羊毛桌面上滑过去。
阮梅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螺丝咕姆则是沉默的看着这一幕。
目前的牌桌情况是，灰塔，泽羽，黑塔，黑塔女仆。
每一个都可以给下家一张牌，进行互换。也就是说，泽羽每一把都是在对决三个统一战线的人。
这是泽羽首次对战两只黑塔。
灰塔的女仆在旁边屏住了呼吸，紧紧的盯着这一幕。牢大女仆悄悄从农场里飞出来，然后悬在半空，连螺旋桨都不转了。
泽羽翻开牌。
黑塔低头看着牌面，紫色眼睛眨了眨。又眨了一次。她把牌扣在桌面上，动作比平时慢了整整一拍。
“加注。”
泽羽看着
自己的牌，眨了眨眼。
“全跟。”
灰塔和黑塔女仆对视一眼，同时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