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走到阮梅的花旁边,蹲下看着地上的虞美人,然后不动了。
螺丝的机械眼闪了一下。
”修正:女仆的初始行为并非继承创造者,我的女仆对花感兴趣。”
”你的女仆选择了花。”阮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螺丝身后,“有机生命的精神世界,这不正是你追求的生命与情感吗?”
”...一切正如阮梅女士所说。”
螺丝咕姆的机械...女仆?疑似女仆的造物走到螺丝咕姆面前微微示意,“有机生命的情感就象潮汐,它对于不同人的意义完全不同,却是一种伟大之物。
假设,思想总是先于语言,则没有词能定义这种喜悦。很高兴见到你,造物主。”
说着,螺丝咕姆......男仆对着螺丝咕姆微微撅屁股表达致敬。
”三个样本。”阮梅的笔没有停,”黑塔的女仆在和灰塔对视。而你的男仆选了植物,并且都有模仿本人的台词。至于灰塔的女仆,”她偏了一下头。
灰塔的女仆站在灰塔身后半步。和灰塔站在泽羽身后的距离完全一致。
”站位精确复制,她在模仿灰塔的一举一动。”阮梅翻开新的一页,”所以女仆的初始行为存在某种可观察的关联性,与召唤者的行为模式高度相关。但目前还不能完全解析其映射关系。”
”严谨地说。”螺丝的机械眼闪了一下,”还需要更多样本。”
泽羽正在从阮梅的全世界路过,路过时泽羽停下来,并扫了一眼这边,”那就继续召唤,阮梅你还没有召唤自己的女仆。”
然后灰塔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停下,于是灰塔的女仆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停下。
冷知识,他们三个人并不是在排队,也不是在玩老鹰捉小鸡。
阮梅看了一眼泽羽和身后的小跟班,然后开口,“感情的表征可能是积极,也可能是消极。但其中,植根心底的爱是永恒不变的东西。
关于生命与生命之间的牵绊,爱情、友情,秘密、纠葛和欺骗,你们都已经都找到了。
但我还没有。至少我目前还做不不到......我不理解爱为何物,我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它。
所以等我想清楚一切以后,我会召唤的。这样会让我们…更加轻松。”
阮梅说完,没有人开口。
现在的阮梅会在创造生命前先想清楚答案,而不是像原本那样创造猫猫糕那样的生命后才去思考答案。
这样的阮梅,倒也挺好。
灰塔又跟着泽羽走了一会,然后开口。”泽羽大人。”
”嗯?”
”您和阮梅并不一样,但您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女仆。您......是否也需要一个女仆?”
泽羽转过身来,灰塔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但她确实受到了阮梅刚刚的影响。
”怎么了灰塔?”
灰塔的处理器停顿了零点三秒,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泽羽。
”泽羽大人……如果召唤女仆后需要再次面对生命之间的牵绊......
如果召唤物与召唤者的行为模式高度相关...那我希望我能成为泽羽大人的女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却全是认真。
从她是灰塔的时候,或者更早以前,直到今天这个事实一直成立。
泽羽看了她一会儿,无奈开口。
”灰塔是模仿不了她人的,而且灰塔也有自己的女仆,这就是事实。”他的语气和平时聊天一样,”并且我想要的女仆......没人能模仿。”
”那您的想法是什么?”她没抬头。
泽羽没立刻回答。他走到祭坛前,摆放好所有需要准备的道具。
然后召唤出一只女仆,随后他又给女仆安排上了自己喜欢的皮肤。
“不要总是把气氛搞得这么严肃。其实我们本质上还是太空喜剧。所以我的选择当然是......他了!!!”
只见召唤出来的女......公仆穿着24号球衣,黑着脸,头顶一个螺旋桨。随着螺旋桨的转动,牢大公仆就那样飘在空中。
孩子们,我真的回来了。
他站在原地没有跟随任何人,也没有扫描周围环境。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对着空气做了一个后仰跳投。
然后公仆开口说话了,一开口就知道是正宗洛杉矶口音。
“Man!哈哈哈哈,what can I say?
哈哈哈曼巴ou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