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先前在信道治愈那些云骑时,灰塔已经全程记录了数据,效果比之牛奶更加彻底,长生赐福保留,魔阴身清除,却未见衰老迹象。”
景元点了点头,又看向那两位被牛奶治愈的志愿者。
两位志愿者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向景元和泽羽行了一礼,随后便先行退下了。
会谈结束,景元亲自送列车组出了司辰宫。
“接下来几天,各位可以在罗浮随意走动。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天舶司。”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注意安全。幻胧还在暗处,我还要靠她引出罗浮暗中的隐患,所以这边目前还没有收网的打算。”
泽羽点了点头,随即开口。
“既然景元将军另有计划,我们自当配合。只是大家既然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继续相处难免会有所疏漏,所以……”
景元会心一笑:“所以……你们需要换一个接待的使者。”
泽羽:“希望下一位仙舟使者能够随和一些,毕竟某种意义上,我们是来旅游的,需要一个合得来的向导。”
景元想一想:“太卜司青雀,待人温和友善,平日里喜欢翘班打牌,对仙舟知根知底,关键时刻还很靠得住,怎么样?”
“如此这般,甚好甚好。”
离别之际,景元看了看丹恒,嘴唇动了一下。他站在那里,象是想说什么,但最只是叹息一声:
“这是将军令。虽无天将符威能,但持此令牌,如将军亲临。在仙舟罗浮,无人能够为难你们。”
随后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去。他孤寂的背影在灯火中拉得很长,脚步声在石板上一下一下地远去。
夜深了。
浥尘客栈的后院,许愿树下。
泽羽一个人站在树下,仰头看着那些飘动的红绸带。夜风吹过,绸带轻轻飘动,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树影落在他身上,随着灯笼的光轻轻晃动。
黑塔人偶站在他脚边,紫色的眼睛亮着微光。
“你在看什么?”
“看别人的愿望。”
“你不写一条?”
泽羽没有回答。他同样拿起一支笔,扯了一条低处的红绸带,在掌心摊平,低头写下一行字。
写完,他将红绸带系回树枝上,打了一个结。
灰塔看不见,只得踮起脚尖:“写的什么?”
泽羽摸了摸灰塔的头,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朝客栈的方向走去。
灰塔站在原地,看着那条红绸带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踮起脚尖凑近了一些,终于看清了上面的字。
字迹洒脱,但能辨认。
“希望所有人都能活出生命的价值。”
风吹过来,红绸带轻轻飘起,象一只刚刚停稳的蝴蝶,又振翅欲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