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走到了摊位旁边,手里那杯茶已经喝完了。他看着排队的人群,沉默了片刻,然后对娜塔莎说:“够分吗?”
“够。”娜塔莎头也不抬,“你给的种子长势太快了,每一次收获都是翻倍的增加。不出几个月,大家就都能用上了。”
“那就好,辛苦了。”
泽羽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开了。
傍晚时分,泽羽站在神殿门口。
城墙在夕照中拖出长长的影子。城内的灯光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暖黄色的,星星点点。
身后,存护信标的光柱依旧矗立在天地之间。雪傀儡们从光柱旁走过,身上的琥珀色在暮色中微微发亮。
星坐在台阶上,她的雪傀儡蹲在她旁边,圣诞帽的尖端耷拉下来。三月七从神殿里走出来,把一张照片塞给泽羽:“这张送你。”
泽羽低头看了一眼——冰雪神殿的全景,信标光柱冲天而起,天空是淡蓝色的。泽羽正眺望着远方,象是思索着什么,身后,灰塔在他身后盯着他,象是思索着什么危险的想法。
“拍得不错。”
“那当然!”
丹恒从一侧走过来,安静地站着。瓦尔特最后走出,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远处的贝洛伯格。
泽羽转过身,沿着小路走回列车的方向。星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她的小可爱还站在神殿门口,面朝着她的方向。它没有跟上来,只是站在那里,头上的帽子在暮色中轻轻晃动。
她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去,转身继续走了。
风吹过远处的草甸,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拂过神殿门前的台阶,拂过信标的光柱,拂过那些还在巡逻的雪傀儡。
列车停在不远处,车身的纹路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
这才是真正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