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眼镜,低下头,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但反而让笑意更加明显。丹恒别过头去,显然也在忍笑。他没有出声,但肩膀的轻微起伏暴露了一切。
黑塔的人偶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嫌弃,又带着几分无奈,象是一个老师看着学生们在课堂上闹腾,懒得管也懒得说。
螺丝咕姆站在一旁,安静地记录下了这一幕。他也适时给出评价:
“逻辑:在未知事件全貌之前,无法给予置评。但泽羽先生已经无数次为我们展示了他的神奇,对于他的世界而言,这种事情的思考角度和看法或许和我们并不相同。
结论:根据目前与泽羽先生的相处,我坚信泽羽先生是一位虽然超出常理无法理解,但却守序友善,可靠又值得信赖的同伴。”
泽羽看看星又看看螺丝咕姆,眼底的温柔象是一潭深水,平静而幽远。他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给星展示了已经空掉的牛奶。
星遗撼的看着铁桶,象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然后她把它举到眼前,认真地问:“这个以后还会有吗?”
泽羽被她的问题逗笑了,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理论上可以。但需要一些时间。”
“那行。”星点点头,“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