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宾的声音。
郭长河略加思考,改变了行进方向,他带着身后的伙计走进了一片老城区。
“怎么办?”勾子犹豫了一下,看向同伴,“这个地方够复杂的,他会不会溜走?要不,你等一会再去客栈?”
同伴没有说话,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与规划齐整的俄国人居住区相比,这个老城区如同八卦阵一般,让人一进去就会迷失方向。不一会,两人就失去了目标。
“看,他在那里!”同伴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那个人的身影,两人连忙跑了了过去。两人转过弯,这是一条死胡同,前面歪斜地躺着一个人,身旁散落着一副担子,药材散了一地。
就在两人诧异停步的瞬间,郭长河从侧边的一扇门里闪出来了,他像猫一样无声无息。
他放过了勾子,以第二个人为第一目标,刀刺进了那个人的后背。那人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刀锋准确地刺穿了他的肾,然后又切开了一段大肠。郭长河知道这不是致命伤,但却疼得让任何人失去反抗能力。
勾子下意识地转过身子,手已经摸到了腰间,郭长河可不会给他机会,他已经拔出了刀子,一步冲到勾子面前,刀就刺进了他的脖子,干净利索地切断了他的颈动脉。
他本能地捂住脖子,全然不顾落下的手枪,郭长河一刻也没有耽搁,一刀切进了他的腹部,顺着最下面的那根肋骨,利索地切进胸腔,下手如外科手术那么精确。不消三十秒钟,勾子就死了。
郭长河扭过头,那个接电话的家伙正跪在地上,一手伸到背后,按着那里的伤口。他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盯在血泊里的勾子,依然满脸无法置信的神情。郭长河走回他身边,也蹲下来,在他身上仔细擦干净刀子。
“他死得很快,很少痛苦,真的,远远小于你正在忍受的。不过,对你,我要做的是把你整个切开,同时让你神志清醒,知道每一刀切在哪里。请相信我,我能让你在死前再活上四个小时。”郭长河的语气平静,如同一个解剖学教授在授课,他顿了顿,刀尖轻轻点在对方胸口:“或者,另一种可能——你诚实地回答我的每一个问题,然后我会让你死得没有一丝痛苦。”那人绝望地点头。
三分钟后,郭长河铁青着脸割断了他的喉咙。
“金靖辉……火车站……”他盯着死者逐渐涣散的瞳孔,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罗登贤有危险了!”
他开始小跑,时间,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