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和基辅,他见得太多l。
“不,不,全是假的!”勃鲁扎克缩成一团,哭着抗议。
“好,再给你一次机会。”基尔皮琴科顿了顿,“仁慈的OGPU,再给你活路。”
说着,他取出供词:“你承认,受鲍里斯蛊惑,成为他在乌克兰的代理人,按他的指示破坏集体化,充当波兰情报机关、富农集团、格拉西莫夫叛徒集团的纽带,协助策划二十四起袭击,为波兰入侵制造内应条件。”
勃鲁扎克脸瞬间煞白:“这是伪造的——”
“伪造?”基尔皮琴科故作受伤的样子,“我这是给你、你妻子、未出生的孩子活下去的机会。”
他绕过桌走到勃鲁扎克面前,蹲下,金丝眼镜反射煤气灯,遮住眼神。
“听好,”声音低如忏悔神父,“我不在乎你是否有罪,莫斯科也不在乎。我们在乎效率——用最少的人头,换最大震慑。”
手指轻拍勃鲁扎克膝头,像安抚孩子。
“格拉西莫夫快死了,你的线人网络——”他掏出名单,十几个名字,三个被红笔划掉,“——隔壁房间,他们正说着和你一样的话。”
勃鲁扎克盯着名单,认出那些名字。
“两个选择。”基尔皮琴科回座,“一,不承认,拒绝合作。你会被枪决,你妻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同谋名义,一并枪毙。”
他第一次笑,像冰面裂开:
“二,合作,我们证明你清白——逮捕所有指认你的人,让他们在法庭撤回证词。在六个月里,你妻子住列福尔托沃。六个月后,一切如常。当然,前提就是你和我们合作,最坦诚、最密切的合作。”
“给你五分钟考虑。”
地下室一片死寂。
勃鲁扎克低头看手——依旧抖个不停,但郭长河看出来了,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愤怒。
“不,我绝不合作,这是违反列宁精神的。”
“很好,切尔尼安克,轮到你了。温柔点,别让他看上去太狼狈,医生,保持他清醒。”基尔皮琴科恢复了扑克脸,他舒舒服服地靠回椅子,“两个小时够吗?别耽误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