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想拿我们孙家立威,那就随他们去。
只要不抄家灭族,那我们孙家就还有翻身的馀地。”
老实说,他有点怕了。
先是福伯神秘失踪,后是神秘强者显露异象。
不知为何,他总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这个时候,一动不如一静。
只要他们不主动搞事,镇妖司也不可能总揪着他们那点事不放。
只要孙家能顺利渡过难关,即便为此付出一些惨痛代价,那也是值得的。
其他人听到这话,倒也无人出声反驳。
毕竟貌似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既然如此,还挣扎个什么劲,等着镇妖司的处罚通知就是了。
反正他们又没真的和妖邪同流合污,还能把他们全杀了不成?
这一刻,孙家选择集体摆烂。
……
与此同时,县衙大牢深处,孙家二少爷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依旧做着马上就会被家里捞出去的美梦。
毕竟证人都已经当堂翻供了,孟天河就是再头铁,也没理由再关着他不放了。
然而他又哪里知道了,孙家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谁还有心思去搭理一个纨绔的死活。
此刻他正悠然自得坐在床榻上,面前放着一方木桌,上面摆满了各种美酒佳肴,看得周围牢房里的犯人一阵眼热。
同样都是坐牢,凭什么人家就能过得这么滋润,他们不服。
然而在被牢房里的衙役教训了几次后,他们也不敢抗议了,只能闻着饭香不断吞口水。
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应该在监牢里巡逻的一众狱卒,却是一个都没看见。
“来人,问问接我的人怎么还没来,这破地方,小爷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孙家二少爷一边剔着牙,一边骂骂咧咧。
然而叫了半天,也没人应答。
“踏马的,人都死哪去了。”
也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紧接着,一道身影出现在牢门外。
来人穿着一身捕快公服,腰挎长刀,面容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忽明忽暗。
孙家二少爷看到来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咧开,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嚣张和得意:“哟,这不是咱们的青天大老爷吗?
孟捕头,怎么,这是要亲自送本少爷出去?”
说着站起身,拍了拍衣袍,朝铁门走了两步,隔着栅栏上下打量着孟天河:
“本少爷就说嘛,你区区一个捕头还能翻天不成。
不过现在想求饶,晚了!
等本少爷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扒了这身官皮。
哦对了,还有那对父女……”
他嗤笑一声:“本少爷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残忍,哈哈!!”
说完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阴暗的牢房里不断回荡着,显得无比刺耳。
然而下一秒,笑声戛然而止。
不知何时,一道极细的血线从孙家二兄少爷的脖颈处浮现出来。
他的眼睛大睁着,嘴还张着,但却已经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呵呵的破风声。
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又抬起头看向孟天河,眼睛瞪得老大,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几声含混的气音。
随即仰天栽倒,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孟天河面无表情地还刀入鞘,动作干净利落。
他就那样站在铁门外,低头看着那具正在失去温度的尸体,语气没有半点起伏:“既然官府定不了你的罪,那就由我来定。
数罪并罚,判,斩立决!”
说罢转身朝牢房外走去,步伐沉稳中带着一丝轻快。
与此同时,随着孙家二少爷彻底身死,孟天河身上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了一截。
“不愧是三星恶徒,这奖励确实丰厚,都赶上我抓一百个罪犯了,果然还是直接杀人反馈得多么。”
孟天河低声呢喃。
走出牢门,外面月光明亮,夜风吹在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秋夜特有的干爽。
突然之间,他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在此方世界,他压根用不着遵循什么金科玉律。
律法审判不了的人,那就由他孟天河亲自审判!
至于孙家二少爷身死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如果是之前他或许会担心,但他已经得到消息,师父他老人家马上就要归来。
在师父面前,区区孙家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