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鲜血从裤管里渗出来,把座椅染红了一片。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只能等消防队来,用液压剪一点一点地把车体切开,但林夜显然不用这么麻烦。
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仪表台的边缘,接着猛地一拉。
仪表台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那根粗壮的仪表台骨架被林夜轻易就给掰弯了,叶钰的腿瞬间获得了自由。
林夜一只手托住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撑住车顶,小心翼翼地将人从车里抱了出来。
叶钰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此刻她的右腿裤管已经被血浸透了,但骨头应该没断。
林夜以精神力简单探查了一下,骨骼完整,没有出现明显的错位。
要说最严重的,估计就是对方脸上的伤口,被碎玻璃划了长长的一道口子,从左眉梢一直拉到颧骨。
如果得不到妥善治疔,大概率会留下疤痕。
而容貌对一个女人来说,有时候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还好,都是些皮外伤,没有生命危险。”检查完她的伤势,林夜出声宽慰道。
他没提对方脸上的伤,这时候还是不要刺激患者的心态为好。
“谢谢……谢谢你……你怎么……怎么会在这儿?”叶钰的声音还有些哆嗦,显然吓得不轻。
“回老家,正好路过。”林夜说着从背包里翻出一件干净的T恤,撕成布条,麻利地帮她包扎了伤口。
手法虽然粗糙,但止血的效果还是不错的,血很快就被止住了。
当然,可能也跟他偷偷用了一点内气有关。
顺手又找了根粗树枝,将她的伤腿给固定住。
叶钰靠在岩石上,就那样静静看着他做这一切,神情有些恍惚。
“你……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刚才那个仪表台,你一只手就……”
林夜没有接话,只是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
等到一切做完,林夜在她旁边坐下来,从背包里摸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喝口水吧,我已经打了120,救护车大概一个小时到。”
叶钰见状不再多问,接过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喝着喝着又哭了,抬起头看着林夜,泪眼朦胧地道:“你知道吗,我刚才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儿了。”
“没那么严重,都是些皮外伤。
就是你脸上那个口子可能会留疤,不过以现在的整形科技术,稍微缝几针就好了。”
叶钰被林夜这话说得
林夜没说话,主要这话他也没法接。
什么叫又直又硬,说的好象你见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