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想,这是天生的,我有什么办法。
李怀德好象看出了他的心思,也没多说:“行了,就是这事,你回去吧。”
回去路上,何雨柱还在琢磨这事。
有点后悔,早知道让美茹来食堂了。
美茹细心,算帐肯定比他好,可惜糊里糊涂送进了公安局。
幸好是个乐天派,到家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把一切烦恼抛诸脑后。
进屋,把两张票随手递给秦美茹。
秦美茹在烧水,擦干净手,才来接。
“柱子哥!”
她看清楚后,眼睛惊喜地瞪圆:
“咱们才结婚多久,就能买上自行车和衣柜了?”
“这两样东西,可都是大户人家才置办得起的吧?”
何雨柱靠在炕头上,一条腿搭在炕沿上晃着,看她那副又惊又喜、眼睛亮晶晶的模样,心里头那股得意劲儿蹭蹭地往上窜。
他伸手柄秦美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一揽,让她贴在自己胸口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嗡声嗡气地说:“那是。衣柜嘛,有钱的大户人家就能买,不至于买不着。自行车更难点——票难弄,不是有钱就行,就是大户人家,多半也只能骑旧的。你丈夫是什么人?嗯?还能让你吃了亏?”
秦美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仰着头看他,故意瘪了瘪嘴:“你,你不就是个厨子嘛。”
何雨柱眼珠子一瞪,低头盯着她。两道眉毛往中间一凑,那表情象是被踩了尾巴。
秦美茹被他瞪得缩了缩脖子,嘴角却压不住笑,赶紧软绵绵地改了口:“但你不是一般的厨子。一般的厨子,哪能弄到自行车,哪能弄到衣柜票,哪能当上主任。”
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胸口,“你是厨子里的状元。”
何雨柱嘿嘿一笑,脸上的肌肉从绷着变成舒展,象是被人顺着毛捋了一把。媳妇说话就是好听。
“不过嘛,我还真就只是个厨子。但老话怎么说的来着,行行出状元。炒菜炒好了,照样不比谁矮一头。”
“恩!”
秦美茹用力点了一下头,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在他毛衣上,“柱子哥,你就是厨子里的状元。”
何雨柱被她吹得浑身舒坦,找不着北,搂着她结结实实地亲了好几口。秦美茹被他亲得咯咯笑,推了他一把没推开,干脆不推了,窝在他怀里像只晒足了太阳的猫。
时间还早,不到睡觉的时辰。两个人腻歪了一阵,秦美茹从他怀里挣出来,捋了捋被揉乱的头发,拉着他出门散步。
院里已经全黑了,各家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映在青砖地上象一块块碎金子。何雨柱背着手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走到前院的时候,看见秦美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三大妈她们坐成了一圈,手里拿着只纳了一半的鞋底子,一边扎针一边跟几个妇女唠嗑,昏黄的路灯光照在她脸上,她说得正起劲,时不时跟着三大妈一起笑起来。
他远远看着,心想媳妇这融入得还真快,才来没多久,已经跟院里的妇女们打成一片了。他没去打扰,自己在院子里又溜达了一阵,没什么特别的事,等秦美茹收了针线回来,两口子便关灯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都起了,夫妇俩站在水池子边上并肩刷牙,一人端一个搪瓷缸子,牙刷上撒着牙粉。
出门的时候,前院垂花门旁边正撞上二大爷刘海中。刘海中今儿穿得精神,半新改良工人装,下巴抬着,嘴里哼小调。红光满面,嘴角翘着就没放下来过,看着高兴得很。
走到旁边,何雨柱听到他哼的调子:“嘿哟嘿哟加把劲哟,六级工分拿得稳。”
何雨柱一扬手,打了声招呼:“哟,二大爷,您今儿心情好啊?”
刘海中斜了他一眼,小调停了,步子都不带顿的,嗓门响亮:“那可不!我要发达了!”
何雨柱诧异:“咋回事?”
刘海中得意了一早上,总算有人问了,急忙说:“苏联专家知道不?车间里头特地把我提拔为特殊人才,安排到第一线跟苏联专家学习。以后,我就是下一个车间主任!”
他说着得意,手指头往自己胸口上竖了个大拇指,又往何雨柱面前指了指:“傻柱,你瞧不上我们家光天,不肯让他进食堂。回头等我当上了车间主任,直接安排他进我们车间。一线工人,技术岗位,比你那儿当个厨子闻油烟味不知道好上多少倍。你就等着瞧吧。”
何雨柱听完也不恼,反倒笑起来:“二大爷,我不是早就说了嘛,之前是食堂暂时没空位,不是瞧不上光天。光天要是能进车间,那当然是更好的前途,正经的技术工人,总比在我那儿切菜颠勺有出息。您这么说,我替光天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番话说得人舒坦。刘海中心里那点芥蒂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