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这女人的思路,清奇
    听到问话,何雨柱没急着答。

    磕了榛子,抿了白酒,才慢悠悠地开口。

    “嗨,别提了。”

    “算爷们识人不清。”

    就这么一句,没多说。

    许大茂等了等,见他确实没有往下解释的意思,也不再追问。

    反正傻柱能不听易中海的使唤,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

    正继续吃喝,就听到何雨柱开口:

    “大茂,我算是看清了。在这院里,你是个真小人。”

    许大茂碗里的酒喝不下去了,脸一垮:“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真小人?”

    “你别急。”

    何雨柱摆手,“我不是骂你。”

    “真小人虽然天天干坏事,但起码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你是啥样就啥样,坏在明面上,不装。”

    许大茂听着这话,也不知道是夸他还是骂他,还什么坏在明面上,他坏吗?

    犟道:“我那不叫真小人,我那叫有恩必偿,有仇必报!懂不懂?”

    “我干坏事,那都是别人先坑我,我是报复!”

    “哈哈。”

    何雨柱被他的话逗笑了,酒杯往桌上一顿,“得了吧,就你?”

    “有仇必报我信,还有恩必偿?你偿过谁的恩?”

    话说到这儿,他自己先愣住了。

    脑海里闪过前世的回忆。

    上辈子,他教许大茂做饭,许大茂还真给他赶过狗。

    想必他上辈子正常入土了,要不是许大茂,没准能给野狗分尸。

    这小子,还真报恩啊。

    想到这些,百感交集,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许大茂还在那儿辩解,梗着脖子一脸不服:“那也是没谁对我有恩啊!你说说,我在大院混得风生水起的,需要谁帮忙?”

    “那些道貌岸然的,谁帮过我?没人帮我,我偿谁的恩去?”

    何雨柱笑道:“那我刚刚还帮了你一把。”

    许大茂张了张嘴,没法反驳。

    今天要不是傻柱没动手,他许大茂哪有机会把易中海怼成那样?哪能象现在这样坐在这儿喝酒吃松子,享受胜利的快乐?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行!算你一次。下次有什么事,只管开口。”

    说完这话,他心里头的小算盘也噼里啪啦地打起来了。

    傻柱要是真站在他这边,那以后跟易中海对线,岂不是无往不利?全院武力第一的人不给他使绊子,他还怕谁?一大爷?一大爷算个屁!没了傻柱的拳头,一大爷就是个空壳子。

    那得多爽啊。

    光是想想,许大茂就觉得浑身舒坦,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自己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酒过三巡,一瓶散装白酒见了底。

    许大茂的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说话也开始大舌头了。他摇晃地站起来,扶了一下桌沿才稳住身形,朝何雨柱摆了摆手,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走了”,就跟跄地出了门。

    何雨柱在桌边没动,听见他的脚步声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院子,中间还绊了一下,骂了句脏话,然后才渐渐远去。

    秦美茹干完活了,也在里屋剥松子吃,这会儿拿着块抹布出来,开始收拾桌上的松子壳和倒落的残酒。

    她把剩下的榛子和松子归拢到一个小碗里,抹布擦过桌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美茹。”何雨柱有点醉了,抓住她洁白的手臂。

    “恩?”

    “我请许大茂吃饭,你会不会不高兴?”

    秦美茹放下抹布,转过身来横了他一眼。

    她去洗干净手,走到何雨柱身后,两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捏起来。

    力道刚好,捏在他肩颈的肌肉上,又酸又舒服。

    “哪能啊。”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大老爷们,当然得有几个兄弟。你上回为了我,都揍了你的好兄弟,说明我在你心里很重要嘛。”

    何雨柱愣了下。

    没想到她还能这么理解。

    不是责怪他跟调戏她的流氓称兄道弟,不是说他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而是说——他为了她,连自己的好兄弟都舍得揍。

    这女人看事情的角度,怎么就这么清奇呢。

    莫名,让人心里头暖融融的。

    何雨柱坐在那儿,肩膀上是她一下一下按着的手,心里头别有一番滋味涌上来。

    自己娶的这个女人,真他妈甜。

    忽然想起什么,手伸进兜里摸了摸,掏出一样东西来,剥开,随手塞进秦美茹嘴里。

    秦美茹没防备,嘴里忽然多了个东西,呜呜了两声。

    接着,眼睛马上瞪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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