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傻柱,你来教训他!
,布票,棉花票,好几张。

    揣进兜,回头看看供销社有没有糖卖,买点回来给美茹甜甜嘴。

    “谢了啊。”何雨柱说完,往中院走去。

    阎解放追上半步,嘴里的话在舌头上滚了好几滚,到底没敢说出来。

    他想问,柱子哥,你们食堂还缺人不?

    可他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了。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的事,全院都传遍了。老刘揣了一百五十块钱去找傻柱,想给他儿子买个食堂的工作名额,结果被傻柱一口回绝,连商量的馀地都没给。一百五十块啊!那可是一百五十块!傻柱眼都没眨就拒了。

    他阎解放空口白牙的,兜里比脸还干净,怎么可能让人家点头?

    想到这个,他心里头又有点不是滋味。他爸阎埠贵听说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的事,可是乐疯了,关起门来在家里直拍大腿,说还是自己会算计,早早开口,帮解成定下来。

    可二大爷的事出来,其他想找傻柱要工作的人,都不敢开口了,他的事也就没了指望。

    他爸那么抠搜 ,肯定一分钱都不会给他花。

    何雨柱进了中院,推开自家屋门。

    屋里静悄悄的,里外转了一圈,没人。

    秦美茹不在。

    这才想起来,刚刚在城南公安局,忘记看看媳妇了。

    他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让她上班了,想看媳妇还得跑那远。

    每天早上一块出门,晚上回来比他还晚,见面的时间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他何雨柱又不是养不起媳妇,何必呢。

    可这话他又不敢说出口,美茹对那个班,可上心。

    罢了,不再想这事,转身去厨房把从何家屯带回来的坚果翻出来。铁锅架在炉子上,小火慢慢地烘着,他搬了把小板凳坐在旁边,时不时拿铲子翻两下。

    橡子有轻微毒性,三叔已经帮他剥好,水泡过,处理好了,现在直接烤就行。

    榛子和松子不用处理,不过松子熟得快,得小心点别烤焦。

    坚果在锅里发出细微的噼啪声,香气一点一点地漫出来,从厨房飘到堂屋,又从门缝里钻出去,散到院子里。

    这一下午,他就这么坐在炉子边上,翻翻坚果,喝口凉白开,偶尔起身去窗边看看天色。日头慢慢往西斜,院子里的光线从明晃晃变成暖融融。

    有孩子在他门外探头探脑,其中一个是棒梗,看着坚果咽口水。

    要是以前,何雨柱就招手让他进来了,给他随便吃,但现在,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棒梗看了半晌,嘻嘻笑着喊:“傻叔。”

    “一边去。”

    何雨柱挥手,把门掩上。

    棒梗有些失落,孩子们一哄而散。

    到了傍晚,院里的住户陆陆续续回来了。脚步声,说话声,开门关门的声音,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渐渐热闹起来。各家各户的烟囱都冒起了烟,空气里混杂着煤球炉子的烟火气和煮糊糊的味道。

    何雨柱锅里的坚果早熟了,榛子外壳裂开细小的缝,露出里面金黄色的仁儿,香气浓郁得几乎要把屋顶掀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秦美茹刚走进来,就被何雨柱整个圈进怀里,脸埋在她脖子后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清新的女人香气,和淡淡的皂角味。

    “媳妇,”

    他的声音闷在她脖子里,瓮声瓮气的,“我后悔让你去上班了。”

    秦美茹被他箍得紧紧的,也不挣扎,就这么靠在他怀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感觉到一派暖意。

    她安静地让他抱了好一会儿,等他手臂稍微松了松,才侧过脸来,声音轻轻柔柔的:“柱子哥,我们晚上还可以在一起嘛。”

    何雨柱闷闷地应了一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还是不肯松手。

    两人就这么腻歪了一阵,直到院子里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打破了傍晚的安静。

    何雨柱松开手,和秦美茹对视一眼,两人走到门口往外看。

    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

    许大茂站在中院通往东跨院的过道上,梗着脖子,一脸不服。

    他对面站着易中海,脸色板硬,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许大茂的鼻梁上。旁边还站着孙大爷,佝偻着腰,表情可怜巴巴的。

    “许大茂!”

    易中海的声音又硬又沉,带着一股教训人的腔调,“你自个儿说说,你这叫象样吗?”

    “咱们全院大会上定下来的事,指派你照看孙大爷的生活,这是院里邻里的互帮互助,是社会主义新风尚!你倒好,一次都不去看望,连门都不登!你这叫干什么?不服从院里的安排,不关心阶级弟兄的疾苦,光顾着自己吃香的喝辣的,你还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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