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多久。
“二叔,”
他笑了笑,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你愿意跟我认亲,我高兴都来不及。”
没多说,弯腰把长枪插回背后的绑带上,拍了拍手,语气平淡得象在食堂里安排明天买菜的事:
“行了,别在这里多呆。二叔,你还有力气吗?能不能扛起他?”
何大勇愣了一下,然后拼命点头:“能!能!”
他终于松了口气,几乎是扑过去的,弯下腰把何水生从地上扶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何水生疼得“嘶”了一声,但咬着牙没叫出来,一只手死死搂住何大勇的脖子。
背了一下,没背起来,何雨柱无语,把他身后背篓里的熊腿取出来,运气好,没被那两群猎人拿走。
没了熊腿,何大勇才终于能背得动了,他尴尬一笑,让到一边。
何雨柱则走到野猪旁边,弯腰,双手扣住野猪的两条前腿,猛地一发力,把那头三百多斤的大野猪扛上了肩。
何大勇和何水生同时瞪大了眼睛。
三百多斤。
就这么扛起来了。
先前毛清和何大勇两个人,都抬不起来的猎物,何雨柱扛起来,看着竟还挺轻松。
这一下,他们两人对何雨柱的力量再次有了新的认知,心想,上山打猎果然不是谁都行的。
原本就没多少的反抗意志,现在是彻底消失了。
走之前,何水生心里想问,“黑熊不要了吗”。
也不敢吭声。
三人匆匆往山下走。
走了一路,停了一路。
主要是何大勇不行。他本来就身体亏空,刚才又经历了生死惊吓,裤裆里还湿着,两条腿抖得跟打摆子似的。
架着何水生走了不到二里地,就气喘如牛,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歇……歇会儿……”
何大勇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何水生从他背上滑下来,靠在一棵树上,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何雨柱把野猪放下,站在旁边,皱着眉头看了看天色。
太阳已经偏西了,山里的光线暗得很快,再过半个时辰,林子里的能见度就会降到不足十步。在这种地方过夜,跟送死没什么区别——豺狼虎豹都是夜里出来的,血腥味还没散,顺着味儿就来了。
“二叔,再坚持一下。”
何雨柱说,“不能停,停了就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