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也就是刘长明,站在一棵老干枣树下,焦躁不安地等待。
他抹抹脸,神色疲惫,等了好久不见来人,心里乱糟糟的,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
自从被何雨柱从三食堂赶出来,他一开始还悠闲,自信。
可找过几次工作以后,那种自信就被打碎了。
离开后,舅舅马上托了好几个关系,给他找新工作。
可对方要么说没位置,好不容易有位置,先同意了,隔天不知道打听了什么,又摇头。
不是说能力不行,是说他不尊大师傅,偷奸耍滑,没人敢要。
气得刘长明,差点把牙咬碎。
他猜测,肯定是李怀德在外面散布了什么。
虽然他确实偷奸耍滑了,也确实不尊重大师傅。
但,这事怎么能传扬出去呢?!
打听了好几趟,别人才解释:饭店这一行,看的就是尊师重道,讲究的是师徒传承,你一个没师傅的,还敢不尊重师傅。
谁敢要?
没准偷学,泄露秘方传承呢。
必须得防着一手。
这一连串的规矩和道理,给刘长明说得没脾气,又去别的地方问,类似的结果,一来二去的,这些天刘长明都没能重新入职。
舅舅那些关系也没用了,舅舅很生气,骂那些关系太虚伪。
他不就是从轧钢厂离职,那些当初巴结上来的人,现在居然都换了副嘴脸!
问题是,舅舅现在也没找到新工作……
想起这些,刘长明很沮丧,心里的难受别提了。
幸好,每天在外面跑,让他意外发现了傻柱和李怀德的秘密。
“呵呵,原来是靠打猎。”
知道这事,刘长明脑子一转,计上心来。
你能打,我不能打?
等我弄来肉,什么地方进不去?
再贿赂一下,没准就能让舅舅重新回到轧钢厂,把傻柱挤下去。
本来想把这事告诉舅舅的,但跟妈回娘家时惊喜发现,外婆竟然偷偷藏了一缸白面。
外婆最心疼他妈,做了面条给他们吃,刘长明吃完,跑到厨房找没找到,到他外婆的床底下才发现。
拿布袋,找个机会偷出来了。
这事自然就不能跟舅舅说了。
托王二麻子找两个猎户,让他们到本地招个熟人,跟着何雨柱进山。
交代好,趁何雨柱跟猎物搏斗的时候截胡。何雨柱打到的猎物,他要抢过来;何雨柱去的地方,他也要占下来。
他不光要让何雨柱白忙一场,还要让他知道——得罪我刘长明,没你好果子吃!
至于偷白面舅舅会不会发火……没事,等他打到肉,大家都会觉得值得。
脚步声从村口传来。
三个人影,为首的汉子身材高大,后面跟着两个人,腰间都别着柴刀和绳子。
刘长明迎上去,脸上换上笑容。
“张疤子,可算来了。”他伸出手,跟为首那人握了握。
张疤子点了点头,没多寒喧,开门见山:“刘师傅,你说好的,不管打不打得到猎物,都是一人一天一斤粮。”
刘长明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掂了掂,发出粮食摩擦的沙沙声。
“我都准备好了,这里是三斤棒子面饼,拿去,只要你们能打到让我满意的猎物,明天还有。”
张疤子接过布包,打开看,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刘长明却是随即强调:
“但是你们必须守信用。不准贪墨猎物——一只兔子、一只鸟都不行,全数交给我。不然的话——”
他顿了顿,眼睛死死盯着张疤子:
“张疤子,我知道你家住在哪儿,知道你媳妇孩子在哪儿。你敢乱来。”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隐含着一股威胁。
张疤子脸颊抽动,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
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盯着刘长明看了两秒,然后笑了,带着丝讨好:“放心,刘师傅。我们做这一行的,讲究的就是信用。答应你的事,一定办到。”
刘长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狠厉收了起来,也换上笑脸:“那就好嘛。”
张疤子侧身,露出身后那个瘦高个,介绍说:“刘师傅,这就是我们找到的村里最好的猎户——何老二。”
刘长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人大高个,肩宽背阔,一双眼睛又亮又锐利。
他穿着旧袄子,腰间别着把大刀,小腿上绑着麻绳,一看就是经常进山的老手。
刘长明打量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