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接过那颗糖,眼神比秦美茹还复杂,攥在手心里,没看,只是笑着说:“恭喜啊,柱子。往后好好过日子。”
何雨柱“恩”了一声,拉着媳妇转身就走。
继续一户户地发,发完后,回家热锅烧油,把上次打猎剩下的肉切出几片,热油炒了,热了些窝窝头,跟美茹对付一顿。
这时候就是下午了。
秦美茹吃得很香,但有点拘谨,刚到新地方,有些放不开。
“多吃点。”
何雨柱热情招呼,让秦美茹的心情放松许多,乡下哪有那么好的伙食,她身材那么好,脸那么白净,全是瘦的,活生生饿出一个水灵。
现在手上拿着窝窝头,筷子夹着肉,心里不由得一股舒适涌上来,除去眼前人有些磕掺的面容,一切还不错。
等吃完饭,何雨柱收拾了碗筷,又开始打扫卫生,整理床榻。
秦美茹连忙要帮忙,找了抹布主动开始擦洗,叠衣服被子,两人闹哄哄的,没一会儿家里就大变样。
接着何雨柱又烧热水,让两人都舒服地洗了个热水澡,等洗完之后,秦美茹的丑妆也没了,整个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脸上挂着细碎的水珠,牙齿洁白,印照着红润的软唇。
何雨柱看得眼神幽深,咽了口口水,先忍下去,又弄了些东西,两人吃了。
吃完休息会,已是夜里,月亮挂上天空,何雨柱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起身把门关上,上栓。
转过身,看着秦美茹,逼近。
秦美茹意识到什么,有些慌张,往后退了一步。
可想起母亲嘱托的话,她又不退了,任由何雨柱靠近。
她低头咬唇,脸红得象涂了胭脂,红色从脸上蔓延到脖子,整个人象是上了蒸笼似的,多了层粉色,手指绕着辫梢,紧张得绕了一圈又一圈。
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试探拿手触碰她白淅的脖颈。
“美茹,咱……咱歇着吧?”
秦美茹被这一碰,不由打了个激灵,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男人这样触碰。
头更低了些,咬着唇,轻轻“恩”了一声。
看她点头,何雨柱心里激动,摸了进去。
手指摸到的地方,软润舒滑,胖瘦合宜,该胖的地方绝不含糊,该瘦的地方象是饿了好几年。
窗外的月亮爬上来,照在那两张大红窗花上,照得满屋子都是喜气。
一晚上下来,何雨柱很舒服,温香软玉,跟前世秦淮茹年老褶皱的皮肤完全不一样,无比光滑,吹弹可破,这会儿他更加意识到,自己上辈子,过的是啥日子啊……
秦美茹也很舒服,何雨柱的力道不是假的,全身力气都强,那里也强,更别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感觉无比满意,满意得仿佛飞到了天上。
果然,爸妈的话是对的,男人不能光看脸,得看本事,看力气,她这个男人啊,本事和力气都大。
只是可惜不隔音,两人支支吾吾的,还是少了几分意趣。
与此同时,昌平县,秦家屯。
秦老三一家正围着炕桌,看着那个包袱。
何雨柱走的时候把包袱留下了,说是给家里的礼。刚才忙着送闺女,谁也没顾上看。这会儿人走了,才想起来打开。
秦老三媳妇张绢花先解开包袱皮,里头露出几样东西——一包糕点,用油纸包着,方方正正的;一块肥皂,黄黄的,还带着股香味儿;还有一包烟,大前门。
“我的老天爷……”
张绢花手都在抖。她先把那包糕点捧起来,掂了掂,“得有两斤!这年月,两斤糕点!”
两个小丫头早就凑过来了,眼巴巴地盯着那包糕点,口水都流下来了。小的那个扯着张绢花的衣角:“娘,我想吃……”
张绢花看了秦老三一眼。秦老三点点头:“拆开,给孩子们尝尝。”
油纸拆开,一股甜香味儿冒出来。是那种老式点心,桃酥、江米条、蜜三刀,满满当当挤在一起。两个小丫头眼睛都直了,一人抓起一块,塞进嘴里,嚼着嚼着,眼睛眯成了月牙。
秦老三拿起那包烟,翻来复去地看。大前门,硬壳的,崭新的,一包二十根。他咂了咂嘴:“这玩意儿,没票买不着。城里人抽的,高级烟。”
张绢花则捧着那块肥皂,闻了又闻:“新的,真好。往后洗衣裳不愁了。”
秦老三把那包烟揣进怀里,站起身往外走。
张绢花问:“你干啥去?”
“出去转转。”
秦老三出了门,慢悠悠地往秦五斤家门口走。
秦五斤正蹲在门坎上抽旱烟,见秦老三过来,眼皮都没抬。
秦老三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从怀里掏出那包大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