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乡找媳妇
   “这是你婶子。”何大武说,“老婆子,这是大清的儿子,从城里来的!”

    那妇女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笑容:“哎哟,是大清的娃儿啊!快坐快坐,我去给你倒水。”

    何雨柱把烟掏出来,往桌上一放:“三叔,婶子,头回上门,也没带啥好东西,带了包烟,你们别嫌弃。”

    何大武看见那包烟,眼睛都直了:“大前门?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

    “三叔您别客气,特意给您带的。”

    何大武还要推辞,外头忽然探进几个小脑袋来。何雨柱扭头一看,门口站着三个孩子,两个小子一个丫头,大的不过十来岁,小的也就五六岁,都是面黄肌瘦的,眼巴巴地往屋里瞅。

    “进来进来。”何雨柱冲他们招手。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动。何大武媳妇说:“这是你柱子哥,城里来的,叫哥。”

    最大的那个小子怯生生地叫了一声:“柱子哥。”

    另外两个也跟着叫:“柱子哥。”

    何雨柱听着这声“柱子哥”,心里忽然一热。

    在院里,人人都叫他“傻柱”。傻柱长傻柱短,傻柱这傻柱那,叫了几十年。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正经名字叫何雨柱。

    “过来。”他从兜里掏啊掏,几个孩子都跑过来看,眼巴巴。

    终于,揭开纸包,掏出三块糖来,一人手里塞一块。

    孩子们愣住了。

    他们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糖,眼睛瞪得溜圆,象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最小的那个丫头把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小声说:“哥,这是啥?”

    “糖,水果糖,吃的。”

    “吃的?”小丫头看看手里的糖,又看看何雨柱,忽然把糖紧紧攥在手心里,象是怕它跑了。

    那个大点的小子先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他嚼了一下,整个人都定住了,眼睛眯起来,脸上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表情——象是高兴,又象是要哭。

    “甜吗?”何雨柱问。

    小子使劲点头,舍不得张嘴说话。

    另外两个也赶紧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小丫头含了一会儿,忽然说:“哥,这个比树上的酸杏子好吃多了。”

    “甜的,当然比酸的好吃。”何雨柱摸了摸她的脑袋,嘿嘿,摸小孩子头毛还挺好玩。

    他又从包里拿出两块糖,递给何大武和他媳妇:“三叔,婶子,你们也尝尝。”

    何大武连连摆手:“我不吃我不吃,给孩子吃。”

    “三叔,别客气,我这还有呢。”

    何大武这才接过去,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他含着那块糖,半天没说话,只是眯着眼睛,脸上慢慢露出笑来。那笑容让何雨柱想起小时候,他爹何大清偶尔给他买块糖,他也是这么笑的。

    “甜。”何大武说,声音有点哑,“真甜。”

    何大武媳妇也把糖放进嘴里,抿着嘴笑:“我多少年没吃着糖了,还是结婚那年大武给我买了一块。”

    何雨柱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一块糖而已,后世孩子都不稀罕的东西,在这儿却成了天大的稀罕物。

    坐了一会儿,日头往西斜了,何大武媳妇起身去做饭。何雨柱要帮忙,被她按住了:“坐着坐着,你是客,哪能让你动手。”

    何雨柱坐在炕沿上,跟何大武说话。问起村里的情况,何大武叹了口气:“这两年苦啊,老天爷不下雨,地里颗粒无收。去年还好点,今年是真难。你来得不是时候,要是前几年来,还能有点好东西招待你。”

    正说着,何大武媳妇端了两只碗进来。碗里是稀的,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糊糊,上面飘着几片野菜叶子。

    “柱子,家里实在没啥好东西,你将就吃点。”

    何大武有些不好意思,“这年月,能喝上口热的就不错了。”

    何雨柱端起碗,喝了一口。寡淡无味,野菜有点苦。他知道这是实话,乡下人现在一天能喝上两顿稀的就算不错了。

    他想起后世食堂那些倒掉的剩饭剩菜,心里有些堵得慌。

    吃过饭,天还没黑。何大武带他在村里转了转,指给他看哪是自家地,哪是别家的,哪条路通哪儿。走到村口,何大武往远处指了指:“那边,翻过那道梁,就是秦家屯。”

    何雨柱心里一动:“秦家屯?”

    “对,秦家屯。那村里都姓秦,跟咱们何家屯隔着一道梁,走半个时辰就到。”

    何雨柱装作随意地问:“那秦家屯的人,跟咱们屯有结亲的吗?”

    “有啊,咋没有。”何大武说,“咱们屯好些媳妇都是从那边娶的。也有姑娘嫁过去的。”

    何雨柱顿了顿,又问:“我听说,城里有个秦淮茹,好象就是那边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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