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
紧接着第二记。第三记。
手臂疯狂抽搐舞动。巨剑拉伸收缩甩砸。
变招毫无征兆。没有任何剑术套路可言。
金属大剑在橡胶之力下变成漫天金色的游龙。
弯曲剑身拖出刺目光轨。光轨末端裹挟法则级绞杀力。
空间被压出漆黑裂缝。空气瞬间烧成金色火海。
剑气织成绝杀光幕。
密不透风。
伊姆被死死封死在内。
整片天空爆发物理层面的剧烈颤栗。
云层被犁出千百道深渊。灰暗虚空直接暴露。
溢散碎片疯狂飙射。
远处冰山当场腰斩。下方海水切成两截。
伊姆被逼得只能退。
不断向后退。
漆黑衣袍被切出七八道豁口。暗红布料翻卷。
底下暗金色纹路暴露无遗。
皮肤上附着的古老印记在裂缝里闪铄冰冷光泽。
沉睡的怪物随时会掀开眼皮。
无人在意这点细节。
全场眼珠都被漫天剑光死死咬住。
下方残喘的联军战士仰破了头。
身体早以经烂成泥。
跪在碎冰上咳血的。靠着塌墙捂肠子的。全趴在地里的。
此刻所有眼睛齐刷刷盯死高空。
死死看着哪金色的暴君把世界之王往死里砸。
有人双手死扣膝盖爬了起来。
第二个。第三个。
没半句废话。没人喊热血口号。
他们盯着刺目的金光。
一个接一个。重新把脊梁骨挺直。
黄猿耗了半条命才摸到战场边缘。
纯靠两条腿。猫着腰。石头接石头的往外蹭。
中间两次差点被高空砸下的冰坨开了瓢。
霸气馀波震得他满嘴牙齿发酸。
骨头缩得比野兔还小。在废墟里疯狂躲闪。
堂堂海军大将走出了阴沟老鼠的狼狈走位。
碎石带总算踩在脚底。
前方直通海岸雾区。灰白浓雾封死整条海岸线。
海风混着硝烟恶臭。能见度不足十米。
黄猿用力吐出一口浊气。
脚步猛的顿住。
鬼使神差的转过脖子。
战场中央高空。金色疯子还再发泄火力。
一剑接着一剑。游龙剑光把天空剁得稀碎。
世界之王在光幕里不断败退。暗红衣袍烂成千疮百孔的抹布。
黄猿咂巴出满嘴苦味。
“这小子。“
声音飘散在风里。墨镜后的眼角抽搐。
金色剑光烧灼着视网膜。瞳孔深处藏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
“真不是普通的麻烦呢。“
视线狠狠砸回地面。绝不再看。
脚丫子疯狂倒腾。整个人一头扎进浓雾。
金光在身后极速后退。被灰白雾气生生嚼碎。
墨镜下的瞳孔里写满几个字。
混水摸鱼,找机会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