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诡异神情。
这种神情落在她英俊冷硬的男性面容上。
形成一种近乎病态的违和感。
让人看一眼。
灵魂都跟着颤。
伊姆开口了。
声音是变身后的沙哑低沉。
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更带着跨越数百年的厚重感慨。
“铁雷……”
短两个字。
像敲在远古的丧钟上。
“真让人怀念啊。”
松鼠铁雷听见伊姆叫出自己的名字。
浑身棕色毛发瞬间炸开。
每一根毛都象钢针倒竖。
头顶那根呆毛剧烈颤斗。
幅度大到几乎要从头顶掉下来。
铁雷圆溜溜的眼睛瞪到不可思议的极限。
小爪子不自觉攥紧。
指节用力到发白。
从喉咙深处。
挤出一声尖锐到刺耳的吱声。
整个小身躯在半空中剧烈颤斗。
不是面对强敌的怕。
不是能量耗尽的虚。
是一段尘封到最深处的远古记忆。
被人粗暴的触碰了。
本能涌出的剧烈反应。
一段它自己可能都已经忘了的渊源。
被这两个字彻底引爆。
伊姆古铜色的面容上。
缓浮现出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
暗红双眸死死锁着颤斗的铁雷。
她把弯月武器的尖端杵进残破的地面。
单手撑着长长的杆身。
姿态随意到极点。
仿佛不是在生死相搏的战场。
而是在和一位失散多年的老友叙旧。
她的声音穿透整个战场的轰鸣残响。
清淅的传进每一个幸存者的耳里。
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
“这就是你选择的,新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