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一切。崩碎王宫。悬浮巨石。跪拜骑士。紧绷海贼。狂啸洛克斯。死撑白胡子。统统滚出视野。
眼里只剩那抹暗红。神情冷硬如铁。
毫无防备。
他压根不屑抵御。肉身硬扛那道气流。足以让大洋霸主惊惧颤栗下跪的压迫。分毫不差砸在他身上。风衣死贴皮肉。发丝垂直下拽。脚下神鹰羽冠被重压下压。唯独他本人。毫发无损。
两者立于并行轨道永远互不干涉。硬接重压。不受干扰。他就是这压迫法则中。唯一的例外。
左手负后。右手低垂。掌心淡金鹰形印记明灭。频率死死咬住高空传送阵的脉动。每跳动一次。周身一尺暴走气流便被强行抹平。化作独属他的稳定温热金风。
维德弗尔尼尔察觉到了。比辰叶更早洞察。
远古霸主胸腔狂震。传送阵成形瞬间心脏停跳。它毫无惧意。天空霸主高傲血脉中早无畏惧基因。只是顶级掠食者本能疯狂预警。阵法中透出最纯粹最深邃绝对毋庸置疑的。
敌意。
敌意并非冲它而来。是同等古老级别的存在。再向这片天空这颗星球所有不臣服者。宣判俯视的死刑。
琥珀鹰眸爆开滔天杀机。宽阔翼根肌肉暴突。钢针羽毛根根炸立。翼尖跳动幽青雷光。低头。喉管挤出闷雷咆哮。欲要振翅裂空。在那鬼东西降临前撕开咬碎。驱逐出境。
羽翼抬升的毫秒间。
辰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