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递给赤犬。直接报数。
“鼹鼠,斯摩格,十二名少将,二十三名支部骨干。已经表态。”
藤虎捏紧名单。
“他们托我转告。”
“正义大衣为平民海兵而穿。”
“从今天起,只听元帅军令。”
“谁拿海兵的命填坑,他们绝不答应。”
只听元帅令。
国家机器内部。脱离掌控的暗线成型。实干派掌控中坚力量。
黄猿手指敲击沙发。看向藤虎。
“中将少将表态了。”
“掀桌子还得看上面。”
“荒牧先不说,茶豚和战兔什么态度?”
藤虎脸颊肌肉绷紧。名单塞回暗格。
“绿牛和茶豚,靠拢上面了。”
海军高层裂痕撕开。
“荒牧是死忠。”
“他越过元帅办公室,用私人线路联系玛丽乔亚两次。”
“茶豚是聪明人,偏向五老星。”
“至于战兔,没站死。”
“未来岛冲击太大,贝加庞克的死让他动摇。”
“他再观望风向。”
海军内部彻底分裂。高层战力不再是铁板。艾尔巴夫战场一旦有变。这两把刀随时捅自己人。
赤犬没意外。他太了解这帮人。
他拉开抽屉。
“这条线继续扩。”
赤犬目光凶狠。
“必须单线连络,分段报码。”
“任何人不得掌握完整名单。”
“环节暴露,立刻切断,尾巴剁干净”
拳头握紧。骨节爆响。
“老子绝不允许护着海兵的人去送死。”
“听明白了吗”
“明白。”
藤虎重重点头。杖刀砸地。
赤犬转身。昏黄灯光打在脸上。半明半暗。他看向黄猿。
最关键的一环。
藤虎无需怀疑。黄猿不同。波鲁萨利诺混迹体制多年。圆滑世故。模棱两可。永远站在最安全的位置。不轻易下注。
今天滑不过去了。
“波鲁萨利诺。”
赤犬连名带姓叫出名字。新兵时期才会用的称呼。
赤犬死死盯住黄猿。
“这场戏,陪不陪我唱到底?”
没退路了。底牌全翻。密室里没中间派。要么站海军。要么站世界政府。
黄猿没吭声。手里捏着墨镜。脸上的笑意褪干净了。
佝偻的后背挺直。慵懒皮囊下的恐怖气息。在密室里翻腾。
黄猿抬手。没戴墨镜。屈起指节。敲击木制茶几。
叩。
叩。
密室死寂。木桌脆响砸在耳膜上。赤犬没催。藤虎没出声。答案悬在半空。